所以說,孫景文早就是個色鬼,陰痿之後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成了個變態的色鬼。
安化王聽得幾欲作嘔,霍然站起,氣急敗壞地叫道:「來人,快拿床板來將這孫景文抬走,送回他自己家去,莫要髒了我閨女姑爺的屋子!」
邵良宸忙道:「父親,畢竟人命關天,是不是還不宜挪動大姐夫?」
於太醫在一旁插口:「二儀賓不必掛懷,大儀賓這狀況,挪動與不挪動已無差異,都只是靠著人參續命罷了。我可下定論,他神志都不會再恢復得過來。」
女婿已經是個准死人,安化王還惦記著收拾朱奕嵐,一刻都待不下去,匆匆出門而去,榮熙郡主草草安撫了何菁與邵良宸兩句,也跟了安化王而去。很快便有宦官進門,拿擔架將昏迷不醒的孫景文抬了出去,送上馬車拉走。
朱台漣並未急著走,看著下人忙活完了,他朝邵良宸問:「孫景文有沒有額外對你說過些什麼?你直言告訴我,但有麻煩,我均可幫你。」
此時身周沒有外人,二哥的這句問話顯得意味深長。莫非他也猜到孫景文會來敲詐?他要真猜到孫景文拿了邵良宸是廠衛探子的線索過來敲詐,還能「幫忙」?
邵良宸似笑非笑道:「我只想問二哥一句,聽說二哥與大姐夫來往甚密,曾交託了許多差事給大姐夫去做,二哥您對大姐夫的人品,難道並不了解?」
朱台漣的神色很明顯僵了一瞬,他望向何菁道:「倘若我早知他對菁菁有此肖想,絕不會不聞不問。」
何菁氣嘟嘟地鼓著臉:「當日在京城,他與我說話之時就眉來眼去,一副色胚模樣,這也是我當時不敢向他承認身份的原因之一。結果我將此事回家來說了,他竟還不信。」說著就剜了邵良宸一眼。
邵良宸面色發窘:「我又如何想得到,家裡會派個那種貨色來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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