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能安撫得了多久?等到仇鉞被招來,再進一步騙取楊英的時候,那些人若見到你王長子面上沒說放棄造反大業,卻是在做著破壞計劃的事兒,他們又會作何反應?
何菁他們方才就在心裡分析,二哥不肯下重手處置這些武將,或許是故意留有後路,還在打算謀反。現在聽了二哥的剖白,覺得他不至於公然騙他們,那麼他縱容武將們,就只會是另一個緣故了——就像之前錢寧說過的那樣,二哥是被他們纏得無可奈何了,對他們的順從是出於無奈,而非真心情願。
一個人做事是迫於無奈還是真心情願,做出來的效果很可能會有不同,尤其要做的還是一件並不輕巧的大事。
說白了,他就是在敷衍差事,面上做出一副「你們看我已經乖乖聽你們話了」的樣子,卻並沒有十分盡心去謀劃和行動,或者說,是沒有足夠的動力去盡心。
這樣下去,恐怕出紕漏只是遲早的事。
何菁還有意再加勸說,邵良宸卻暗中使了個眼色制止了她。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爭取到二哥這麼多的配合,已經是個很大的進展,再多去逼他,說不定適得其反。尤其方才人家已經把話說到了這份上,自己再多說什麼都不大合適。
對二哥這性子的人,還是得適當哄著點。
何菁見邵良宸不讓自己說話,錢寧也沒有進一步勸說的意思,只好悻悻忍了。
朱台漣看出她欲言又止,便道:「你們放心,那些武將對我甚為畏懼,只要我尚未與他們翻臉,他們便不敢在我跟前公然搗鬼。」
「可是,」何菁猶疑道,「二哥你是否也該對他們稍加約束?巡撫安惟學就正住在對面的小院裡吧?若是丁廣他們摸過去把巡撫大人殺了,還對外聲稱是二哥差他們去殺的,不就等於斷了咱們的退路,逼得二哥不反也得反了嗎?」
朱台漣有些奇怪:「你怎知道安惟學住在對面?」安惟學是離開了許久,昨日才又到安化來的,他們沒理由見到才對。
「乘車進來時,我偶然瞥見門外停著的一輛馬車,似乎就是接風宴那日安夫人所乘坐的。」何菁提及安夫人,露出幾分惆悵。
富貴人家的馬車全都大同小異,接風宴那日來過王府的類似馬車更是不計其數,難得她這一眼瞥過去,便認出一輛是安惟學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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