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菁聞著他身上的淡淡汗味大覺性感,還當他要來親自己,正等著呢,沒想到卻損失了燒餅,當即憤然推了他一把:「要吃自己進屋吃去,幹什麼搶我的!」
她一向都是如此,對自己「計劃內」的吃食非常摳門,你讓她給你買根雪糕吃,她會大大方方地答應,但要是她在吃著的雪糕被你咬了一口,她就會氣憤翻臉,這麼多年過去一點沒變。
邵良宸也很喜歡拿這種事逗她,前世今生都一樣。他嚼著一嘴燒餅吃吃而笑,抬手拿自己沾了泥土的手指給她的額頭上點了顆硃砂痣……嗯,鐵砂痣。
朱台漣坐在內書房裡的交椅上,默讀著手上一張紙上的文字。
那不是一張普通的宣紙,而是一張一尺多寬、二尺余長的厚紙,上面密密麻麻地以正楷書寫著墨字。
「近年以來,主幼國危,奸宦用事,舞弄國法,殘害忠良,蔽塞言路,無復忌憚。致喪天下之心,幾亡神器之重。余不得避,將率三軍,以誅黨惡,以順人心……劉瑾蠱惑朝廷,變亂祖法,摒棄忠良。收集凶狡,陰塞言路,括斂民財,籍沒公卿,封侯拜伯。數興大獄,羅織無辜。肆遣官校,挾持遠近。今特舉義兵,清除君側。凡我同心,並宜響應,傳布邊鎮……」
這是針對劉瑾的討逆檄文,早在幾個月以前,他便已著人擬好,只是一直尚未公之於眾。
朱台漣垂著目光,思緒已然脫離了眼前的墨字,旁落到了別的事上。
「王長子,」當值的宦官忽然來到門口報導,「錢寧錢侍衛忽然上門,說有要事必須即刻向您稟報。」
「錢寧?」朱台漣大感奇怪,他叮囑錢寧務須隨時守在二妹妹夫婦身邊,還安排了人手在驛館門房待命,為的就是無需他們過來也能替他們及時傳話,再說每天三頓飯還都有他的人親自送去,這會兒臨近黃昏,距離送晚飯的鐘點已經不遠,錢寧能有多急的事需要親自過來?
宦官道:「是,他還綁了一個人過來,說是要讓那人親口向您招供。」
真是越聽越奇怪,「叫他進來!」
片刻之後,錢寧走了進來,一進門便將揪在手裡的一個人往前一搡。那是個二十歲上下的男子,衣著十分尋常,長相也並不出奇,朱台漣卻很清晰看得出,這是個軍營里當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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