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良宸一聽也是才意識到這個問題。臣下私下結交拉幫結派可以說是每一個皇帝最大的忌諱,見到他倆私交這麼好,皇帝能樂見麼?以後但凡他們對安化事件的說法與其他官員稍有不一致,皇帝還會信他們的說辭麼?錢寧做得這麼明顯,給他尚未開展的說情做了個很糟的鋪墊。
「你也是無心之失。」邵良宸說完才意識到,「這麼說,我今天來找你,也是犯了個傻。」
「沒錯。」錢寧也不跟他客套,身為探子本就該謹慎留意身份,找他還找到衙門裡來,這也太不顧忌影響了。
邵良宸像個泄了氣的皮球,站起身準備告辭:「二哥那邊……」
「你不必擔心他,這幾天我每天都有去看他……」錢寧也是說著才反應過來,詔獄也是個公開場所,他天天都跑去看望欽犯還不是一樣大大地犯傻?他忍不住罵道:「他娘的,可見還是山高皇帝遠的地界舒坦!」
他們就是在安化待久了,還沒適應回京該有的緊張感。
將來大權獨攬的錢大佬竟然開始厭惡京城了,這倒也新鮮,邵良宸聽後哭笑不得。
「你……等一等。」就在邵良宸告辭要走時,錢寧遲疑再三,還是又叫住了他。
似乎暗中鼓了鼓勁,他才說下去:「你托我帶回來的那份手書,我帶去給皇上預覽,皇上看了確實很高興,也當即就召見了我,聽說我騎射功夫好,還說以後要留我在豹房聽差,平日陪他習練騎射。可是,我對這位九五之尊的性子畢竟不及你了解,一點把握都沒有的事,我不敢給你什麼建議。」
要是他給了建議,結果邵良宸依照他的建議去與皇上一說,卻激得皇上翻臉了怎麼辦?畢竟事關人命,含糊不得。
「可是,」錢寧又吐出第二個轉折,語調很有些猶疑,「我倒真有個見解想說給你聽,你……僅供參考吧,也不見得要聽。畢竟我也毫無把握。」
邵良宸很有些欣喜:「好好,你說你說。」
錢寧怕的就是他這一副什麼都願聽他的勁頭,怎就好像他錢寧就是尊大佛,拜一拜就能應驗似的?雖然提了建議就難免要擔責任,但有了建議不提,也是對不起朋友,錢寧只好頂著發麻的頭皮,如此這般地說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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