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朱台漣是大吃了一驚,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正德皇帝倒顯得十分興味,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
何菁全身都僵了,只能拿眼神去望錢寧,指望他來拿主意。
可任錢寧腦子再快,這會兒也沒了主意,現在還能再向朱台漣介紹皇上是他的小跟班嗎?那又該怎麼向皇上介紹朱台漣呢?說瞎話好像不大對,說實話……那更不對啊!他可是發檄文變相罵皇上昏君的罪魁!
好在皇帝倒先開了口:「你就是夫人那位二哥?」
「是。」朱台漣看了他這打扮就知道他並不想公開身份,也不知自己該拿什麼禮節對待,只得先恭謹地應了一聲。
皇帝又問:「學過騎射?」
朱台漣有些意外:「是。」
「走吧,再回去坐下聊聊。」皇帝說著轉身就往廳里走了回去,很有賓至如歸的風範。
何菁與錢寧都呆愣愣的,朱台漣看看他倆,也難以獲得什麼解答。何菁只得向他打著手勢,意思是:聽人家的!
等他們三個都跟著回到廳里來了,皇帝又已經毫不客氣地坐到了正座上,還招呼他們:「都坐都坐,誰也別拘禮。」
待他們都坐了,皇帝向朱台漣問:「你的騎射功夫,比錢寧如何?」
朱台漣微低著頭謙遜道:「不敢與錢大人相比。」
錢寧忙道:「不不,王……這位仁兄的騎射功夫比我好多了。」
皇帝點點頭:「看來是不相上下咯。那兵法呢?你可懂一些?」
朱台漣愕然無語,一個藩王之子向皇帝承認懂兵法,那不是純粹找死?皇帝總不會是上回沒殺成他不甘心,所以重新找理由吧?
「要說實話。」皇帝一字一頓地強調。
沒辦法了,朱台漣只得回答:「略懂一二。」
皇帝輕鬆一笑:「聽了邵良宸講述你引蛇出洞算計楊英他們那幾步,就知道你一定懂兵法。很好很好,嗯……就拿上次仇鉞出關跟小王子交鋒那場仗來說吧,依你看,那場仗要怎麼打才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