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也沒多累。」何菁笑盈盈地走上前,看了看那個小男孩,「這難道就是……」
那小孩也正睜大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好奇地望著她,他臉色微微偏紅,五官極其精緻漂亮,以後如果沒有大的變化,必定是個大帥哥的苗子,何菁可想像不到,嘉靖皇帝朱厚熜小時候這麼可愛。
邵良宸笑了笑,蹲下身去對那小孩說:「看,這就是你師娘了,快告訴師娘,你叫什麼名字。」
小孩似乎有點怕生,望著何菁怯怯地吐出四個字:「%&*¥」
「……」何菁一個字都沒聽出來,只好求助地去看邵良宸。
「這孩子祖籍浙江,這兩年又在湖北,口音就有點怪。」邵良宸朝那孩子微微起臉:「師父的話你又忘了?要說官話。」
「是,徒兒錯了。」小孩立刻切換了語言,發音稍有些生澀,「師娘,我叫陸炳。」
陸炳啊!將來的「天下第一錦衣衛」!何菁驚得肚子都跟著心一塊兒顫悠。
「乖,你先去找爹爹,我跟師娘還有話說。」邵良宸打發走了小陸炳,就攜起何菁的手,「走吧,我帶你去看看咱們的新家。」
興獻王畢竟是親王,還跟當今皇上的親緣很近,這座興獻王府相比安化王府就要富麗堂皇許多了。今天何菁剛見識了其中一隅,便可感覺得出這種差距。
王府仿照皇宮,男性屬官與僕人都不能進入後宅,像邵良宸這樣的身份如果沒去自己開府另居,就是住在王府外圍分配的住所之內,相比在安化王府所住的桃園肯定要稍差一點,不過這些都是小節,他倆都不會在乎。
對他倆而言,哪裡有對方在,哪裡就是家了。
路上何菁問:「陸炳為什麼叫你師父?」
「因為我跟他爹切磋武藝,把他爹打倒在地,他爹就叫他拜我為師,向我學武。」
何菁很訝異:「他爹都打不過你?那麼,難道將來陸炳考上武狀元,是你教出來的?」
邵良宸毫不掩飾地得意洋洋:「想必是吧。」
何菁笑著撇嘴:「看不出你還挺喜歡哄孩子。」
「也沒有,是因為陸炳乖我才愛哄他玩玩。」
何菁咯咯笑著:「再過六七個月,你就不用哄別人家的孩子了,有自己家的可給你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