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原先看過的一個說法,說鯊魚其實吃東西很挑剔,常會咬上一口發覺不好吃,就拋棄不吃了,人肉其實就是不受鯊魚歡迎的一種食物。可為什麼被鯊魚咬了的人大多都死了呢?就是因為鯊魚對血腥味太過敏感,一旦一條鯊魚咬了一個人,發覺『呸呸真難吃』遊走了,很快這個人的血腥味就會引來半徑五百米之內的所有鯊魚,然後每一條都來咬上一口,都發覺『呸呸真難吃』……」
不等說完,兩個人就都笑不可支,何菁笑道:「這個笑話我也聽過,好像後面還有人接著說,魚的記憶只能維持七秒鐘,所以第一條鯊魚咬完一口發覺『呸呸真難吃』,之後過了七秒鐘就會『咦,這是什麼?咬一口試試……呸呸真難吃』,如此循環,沒等其它鯊魚被引來,光這一條已經足夠把人咬死了。」
夫妻倆都扒著船舷笑了個渾身發軟。
「真該給錢寧講講這笑話,看他還有沒有興致去逗鯊魚!」
錢大佬還真對逗鯊魚一事仍保留著興致。
對於鄧二那六個人的處理方案,依錢寧的意思,就是劃到口子丟進海里去,好觀賞一下那種長滿尖牙的大怪魚怎麼吃人。邵良宸與何菁都受不了他如此重口的判決,主張等到靠岸時將這夥人交給巡檢司衙門,由政府處理。對此,朱厚照則有一番不同的考量。
身為至高無上的皇帝陛下,朱厚照平生頭一遭被人綁了,還差點捅瞎一隻眼睛,竟然半點也不記仇,事後等鄧二那些被打暈的人都醒了,朱厚照就總跑去關押他們的臨時牢房,坐把椅子對他們問東問西,打聽這一帶的各樣新鮮事。
那六個人也並非什麼硬骨頭的悍匪,見到自己被抓了立刻就慫了,不但問什麼答什麼,還一個勁求爺爺告奶奶地討饒。
「那個領頭的真名確實叫鄧二,因為人兇悍,別人給他起了個外號,叫他『鄧獠』。他們原先都在一個海商船隊裡幫工,前不久船隊在廣東以南被佛朗機人打劫,被佛朗機大炮轟了個七零八落。他們見事不好,就偷了主家這一袋子寶石劃小船逃走了。那天去到泉州市集想要賣了寶石分贓,結果買主見到他們人少就想要黑吃黑,一番拼鬥之後他們無意間失落了寶石,才找到了咱們這裡。」
與那六人進行了一天多的親密交談之後,朱厚照招來邵良宸、朱台漣與錢寧,將這些話轉述給他們,最後補充道:「這些話我是分別問的他們,他們的說辭完全一致,可見不是瞎話。」
邵良宸問:「那您是想?」
朱厚照晃著二郎腿:「我想呢,他們六個既有航海經驗,又有經商經驗,知道好多咱們不知道的新鮮事兒,如果能收他們做了手下,將來一定大有用處。」
邵良宸瞠目:「爺,經過這次的事兒咱們既打了他們的人還拿了他們的寶貝,分明是與他們結了仇的,您收他們做手下,回頭他們轉臉就又對咱們下手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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