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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折腰 第174节(2 / 2)

岑镜了然,“原是如此。原是将这知遇之恩给了新帝。”

眼前浮现嘉靖帝的面容,岑镜忽觉嘉靖帝当真深不可测。夏言案留给儿子平反,如此这般,世人便会称赞新帝平反的功绩。而像他们这样的人,也会感激新帝。这每一步,都是笼络人心的精妙手段。

岑镜自己琢磨了一会儿,而后看向厉峥。

她神色间已没了什么期待之色,只平静道:“新帝不会每一步都按照嘉靖爷的谋划走。日后你能不能复起,我会不会得到一个心愿达成的位置都不一定。毕竟一朝皇帝一朝臣。我们且过好眼前的日子,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厉峥正打算说这个,想告诉她别太期待,毕竟世事难料,君心难测。但未成想,没怎么接触过朝堂的岑镜,已是顺着他的话想到这一层。厉峥颔首点头,缓一眨眼,“正是此理!”

说话间,一缕阳光照进屋内。

岑镜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已是二月,如今日头出来时,已是暖和。岑镜转头看向厉峥,含笑问道:“正好穿了衣裳,要不要出去晒晒太阳?”

厉峥最近在屋里待得也闷得慌,点头应下,“好!”

岑镜起身走向衣柜,蹲下身子,在最底下一层边翻找边道:“你还是得侧身坐着,别搬椅子了。拿床不用的旧被子,出去铺在台阶上,你正好斜靠。”

看着为他忙碌的岑镜,厉峥心间当真是又暖又心疼,忽就脱口道:“你说什么我听什么。”

岑镜心一颤,转头打趣道:“当初的厉大人竟能这般乖?”她抿唇含笑,抱起被子朝外走去。

厉峥看着岑镜的背影一笑,左臂撑着床头站起了身。缓步朝外走去。岑镜铺好被褥回来扶他,正见他高大的身影,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刚才他站起身时没有细看,此刻岑镜方才发觉,他瘦了不少。身形不似记忆中那般精壮。此番重伤,当真是抽了他半条命。

岑镜扶着厉峥在台阶上坐下,他侧身左臂手肘撑在最上头的台阶上,左腿曲着支着身子,右腿长长伸出去,叫右半边身子自然舒展开。

岑镜也难得觉得身心愉悦。她也没规矩坐着,而是双臂靠后撑在厉峥撑臂的台阶上,腿伸下去自然撑直,仰头闭上眼睛,晒起了太阳。温热的阳光洒在身上,暖烘烘的。她忽就感觉,厉峥这破院子,也挺好。

厉峥目光落在岑镜身上。阳光下,她额边的碎发格外显眼,随着微弱的风徐徐抖动。那修长的脖颈自然撑开,显得优美又脆弱。更有趣的是,她两只伸出去的脚,此刻正在愉悦地内外摆动。

正舒适地享受着春日的阳光,岑镜忽觉一道阴影遮来,未及睁眼,厉峥温热的吻卷着他的气息便落了下来。跟着她便觉他滚烫的掌心托住了她的脖颈。岑镜气息微乱,未再睁眼。她薄唇微张,任由他探了进来。二人于春日暖阳中,唇齿相缠,深吻在了一处。

第166章

春日的阳光很好,落在侧脸上有些灼热。只是天气尚未完全回暖,这些许的灼热带给人的反而是贪之不尽的舒适。

唇舌间的温热与湿润,如一根坚韧的丝线,勾起心间想要靠近的欲念。岑镜下意识侧身,贴近厉峥怀里。厉峥滚烫的掌心顺势从她的脖颈滑至肩头,又落至她的后背,将她揽进怀里。

这一吻温柔而绵长,藏着尘埃落定后,无闲事挂于心头的自在。好似终于没有人和事再打扰他们,可以安心沉溺在对方带来的安然与愉悦中。她湿。滑的小舌,如世间至味,勾着他怎么也贪尝不尽。

二人下意识地越贴越近,直到厉峥感觉到胸膛上一片绵软,那触感如闪电般将他击中,厉峥骤然松开了岑镜。他连看都不敢再多看岑镜一眼,垂眸侧头,喉结滚动。

岑镜缓缓睁眼,见他抿着唇,下颌线紧绷。岑镜留意着他的神色,不由好奇问道:“怎么了?扯到背上的伤了?”

“没有……”

说着,厉峥抬眼,看向岑镜。

只这一眼,岑镜立时懂了。

那双眸底潜藏着烈焰,似能瞬息间燃烬她身上的全部衣料。岑镜忽觉有些不自在,脸颊飞上一片霞色。她躲开厉峥的目光,讪笑着转回身坐正。若是眼神能扯衣裳,她恐怕身上已什么都不剩了。

“岑镜。”

厉峥开口唤她。岑镜没有看他,只“嗯”了一声。

厉峥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开口道:“晌午项州他们过来时,托他们去城里找裁缝过来给你量身。着手做凤冠霞帔可好?”

岑镜唇边出现笑意,短促又清灵地再次“嗯”了一声。

应下后,岑镜转头看向厉峥,问道:“你呢?穿赐服?”

厉峥看着她缓一眨眼,“既有赐服,自是穿赐服。”

大明男女成亲,无论贫富贵贱。男子在成亲当日,可穿九品官服戴乌纱,女子则可着皇室正服凤冠霞帔。只是凤冠上没有真龙真凤,以翟鸟或花钗替代。但如今厉峥有皇帝赐服,成亲当日,自是要穿赐服。

厉峥接着对岑镜道:“凤冠上的

翟鸟,换成青鸟可好?”

岑镜眼露好奇之色,“为何?”

厉峥唇边出现笑意,眸色渐深,似沉入一片深潭中。他抬手揽过岑镜额边碎发,缓声解释道:“初到江西之时,临湘阁醒来的第二日。那日下着雨,你坐在那香粉铺子的屋檐下,伸手接着屋檐前的雨帘,像一只翩然落于凡尘的青鸟。”

听着他的描述,岑镜的记忆被拉回当日。

他当时不是进了香粉铺子吗?怎么会知道她坐在那里休息时赏雨来着?岑镜唇边出现笑意,他原是一直在留意着她。

被自己心爱的男子用这般极尽美好的词汇夸赞,岑镜心间自是欢喜。可他将她夸得这般好,宛如神女,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坦然接受。岑镜岔开话题,“我去瞧瞧皇帝给你的赐服是什么形制?”

说着,岑镜站起身,两步小跑回了屋。

厉峥抬头看着她轻快的身影,唇边漫过一丝笑意。

片刻后,岑镜从屋里出来,又在厉峥身边坐下,对他道:“是收袂的广袖圆领袍。正好,圆领袍成婚时穿最大气。”

他之前的飞鱼服有贴里形制,褶裙束袖,戴上护腕后非常精干,但成婚穿差点意思。可是圆领袍不同,不仅袖宽,飞鱼纹在上头也更完整大气。除了成婚当日,他日后也没什么机会穿赐服了。

厉峥看着岑镜的侧脸,脑海中莫名便出现她在邵府着婚服的那次。厉峥心间出现一股闷堵,他其实明白岑镜本不愿嫁,他也不愿带着怨气跟她说话。可心里头就是不舒服。他顿了顿,伸手轻刮了下岑镜的脸颊。克制着自己的语气没叫委屈之感露出来,只低低一句:“头一回穿婚服不是嫁我。”

岑镜撇撇嘴,道:“那套婚服买的成品,都不是按我身量做的。而且……我压根也没想嫁。”

“想嫁也嫁不成。”厉峥斩钉截铁地补充道。

岑镜侧头,斜乜着他,“安排人在去昌平的路上埋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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