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雕朝他的腦門上來了一記,臉上卻笑得像朵盛開的花,把小順子看得呆了呆,想再耍上兩句貧嘴時,花雕已經走遠了。
「殿下,金家五小姐的閨名打探出來了。」
「叫什麼?」
「玲瓏,金玲瓏。」
「玲瓏?」顏栩怔了怔,接著便像是想起什麼,哈哈大笑起來,把花雕笑得不知所措。
「殿下,這名字倒也雅致......」
「雅致,真是雅致,難怪,難怪,哈哈哈。就是她了,錯不了」,顏栩看似心情大好,沒讓人侍候,自己趿鞋下炕,邊走邊對花雕道,「走,咱們到外面過兩招。」
......
玲瓏和杏雨是被花雕親自送回莊子的,花雕姑娘美艷無雙,大方得體,她走後,金順媳婦拉著杏雨打聽:「那位是皇莊裡的,我聽姑娘稱她姑姑,她是什麼人啊?」
杏雨便道:「花雕姑姑也是宮女,但她是女官。」
金順媳婦嚇了一跳,嘖嘖稱奇:「還要說是宮裡的人啊,長得美不用說,對人也是謙和有禮。」
杏雨撇嘴,那位花雕姑姑抓她的時候,可是既不謙和也不有禮,和那些侍衛們也是滿嘴粗話,她那時還以為遇到女大王了呢。
「小姐您不知道,那位花雕姑姑忽然出現在棗樹林子裡,問我在這裡做什麼,我看她穿的鞋子是十幾兩銀子一尺的蜀錦做的面子,又想這裡都是大戶人家的莊子,這位想來是哪家的少奶奶,便客客氣氣說我是金家丫鬟,和主子走散了,在這裡等著莊子裡的人。可她卻不信,非但不信,還一把揪住我的脖子,說要扒了我的皮。侍衛進來說您來接我時,她正在屋子裡審我呢,問了好多咱們家的事,我一概都沒說。看我不說,她就更加不相信我了,好在您來了,咱們兩邊的話都能對上,她這才作罷,金順嫂子還說她謙和大方呢,我看著那就是個拿雞毛當令箭的,帶著那麼多的侍衛,卻抓我一個小丫鬟。」
玲瓏笑道:「那隻繡鞋是你故意扔的嘍?」
杏雨神氣地揚起臉來,得意洋洋:「這還是小姐教給我的,遇到事情不要慌亂,要學會動腦筋。我就知道,小姐若是看到我的鞋子,就知道我是被人擄去的。可是下次您千萬不要親自來找我了,萬一您有什麼事,我就是死上一百次都不夠。」
玲瓏也知道今天自己太冒失了,可是當時得知杏雨出事,她就沉不住氣了,杏雨於她,早就不只是主僕,還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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