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早上,他打開那隻楠木箱子找東西,就看到那件染了徒兒經血的衣裳,於是..又硬了..
或許真的要讓帶著月事的女子試一試。
「別站在那裡了,過來。」他冷冷說道。
春花的俏臉布滿紅霞,嬌媚地笑了,撒嬌道:「奴家的小日子來了,正在想著該如何服侍殿下呢。」
顏栩皺眉,這個宮女怎麼這麼麻煩,你若是沒來小日子,我還不讓你留下來呢。
「別羅嗦,讓你過來就過來。」
春花如同一朵嬌花,可手上卻沒停,邊走邊脫衣裳,待到來到炕前,身上只有褻褲和繡著雙蓮並蒂的大紅肚兜。
她坐到顏栩身邊,柔弱無骨地靠了過來。
顏栩頓覺一股血腥之氣撲面而來,沒錯,那日小球身邊也有這股味兒,可怎麼這樣噁心呢?
「啊..噗..」
浮蘇和花雕正要再問幾句,就見守在殿下門外的太監和小丫鬟飛奔著往灶間跑,順子連忙隔著打開的窗子問道:「你們慌慌張張幹什麼?」
「殿下要水了!」
要水了?
花雕看向浮蘇,浮蘇滿臉驚喜,雙手合什,對天禱告,阿彌陀佛,殿下終於長大了。
「浮蘇,你先別忙著謝天謝地的,上次我以為殿下去逛窯|子,一間屋一間屋的聽牆角,人家可都比這個要久,那裡掛著西洋鍾,我看著呢,那些人少說也有一刻鐘。可殿下這才一小會兒,從咱們問秋月開始,到現在也就是幾句話的功夫。」
浮蘇白她一眼:「你懂什麼,我問過宮裡的燕喜嬤嬤,男人頭回都會快些,以後才會越來越持久。」
「好吧。」花雕似懂非懂,她決定明天去問問閃辰,閃辰肯定知道。
送水的小太監還沒進去,就見一個人從屋子裡跑了出來,那人衣衫不整,花雕一眼認出,這是侍寢的春花!
「春花,你怎麼剛完事就出來了?」
「花雕姑姑,奴家什麼都沒做,真的沒有,可殿下..」
春花哭得說不下去了。
這時,順子出去又回來了,嘆了口氣:「殿下是要水了,可是不是行房後要水。」
好吧,浮蘇和花雕也終於明白了。
殿下吐了!
他聞到春花身上的血腥氣,便嘔吐不已,把晚飯和午飯一起全都吐了出來。
一一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