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喜又抓後腦勺了:「我也說不好怎麼怪,就是吧,他像女的,可又是男的。」
像女又像男?
陰陽人?
太監?
玲瓏又問:「那另一位娘子,你是什麼時候遇到的,她和誰在一起?」
「也是在那裡啊,特別美的娘子和像女人的男人從朝陽胡同走出來,走到一頂轎子前面,從轎子裡出來一個人,就是那個和五小姐您騎馬回去的娘子。」
玲瓏興奮得小臉微紅,急問:「那她們去了哪裡,你看到了嗎?」
雙喜的眉眼皺到一起,哭喪著臉:「我沒看到,她們看到我了,坐轎子的娘子給了我一包糖,讓我不要告訴主子。」
好在他做了一番思想鬥爭,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五小姐了。
雖然那包糖很好吃,可是如果不對五小姐說實話,一定會生蛀牙的。
玲瓏沮喪,師父不想見她!
她的好心情全都沒了,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人品。
她還不到十三歲,卻已經被師父嫌棄了。
她仔細想了想,除了變相追討回七千兩銀子,她好像也沒什麼讓師父嫌棄的了。
師父這人也太小氣了,我可沒有明著找你要銀子,是你主動給我的。
再說,這些銀子原本就是你從我這裡賺走的,把多賺的錢吐出來,你就捨不得了。
你真的捨不得,就當面和我說啊,這算什麼,好像咱們師徒有多大的恩怨似的。
總之,玲瓏挺生氣的。
離開甜水巷,她來到東府看望懷孕的陳氏。
陳氏這一胎懷得並不安穩,面色蒼白靠在迎枕上,看到玲瓏時,臉上才有了笑意。
屋裡還有一位婦人,二十七八歲的年紀,長得很白淨,頭上戴著兩支玉葫蘆赤金簪子。
陳氏介紹了,玲瓏才知道,這位是陳氏的嫂子杜氏,她的夫君是庶吉士,眼下在翰林院。
玲瓏和杜氏見了禮,又小坐了一會兒,杜氏便告辭了,陳氏身子不方便,讓大丫鬟翠柳送了杜氏離開。
杜氏走了,陳氏便嘆了口氣,蒼白的臉上滿是憂愁。
玲瓏給陳氏帶來了京城老字號采芝堂的甜姜和酸梅,她讓陳氏的丫鬟岸柳用甜姜泡了熱茶端上來,陳氏喝了兩口,臉上才有了血色。
「大堂嫂,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身上不舒服?『玲瓏關切地問道。
陳氏又嘆了口氣,輕輕握住玲瓏的手,憐惜地看著她:」如果二妹像你這麼懂事,那該有多好,兄長也不會要外放了。「
」外放?怎麼會呢?「玲瓏吃了一驚。
陳氏的二妹,便是陳楓,她已被選中,待到十二皇子與顧嫣然大婚之後,她便會嫁進皇子府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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