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從我這裡賺了七千兩銀子,我不該找您要回來。」好吧,師父您真是太摳門了。
顏栩不想理她了,再理她,他會給氣死。
玲瓏坐在他身後,覺得今晚的運氣真是太好了,竟然遇到師父了。
她默默地掰著手指頭,算算師父又欠了她多少薪水......
師父好像過得挺好的,一點也不像是落魄江湖窮因潦倒,既然沒有落魄,那他手頭應該不會很緊吧。
她這麼想著,就多看了幾眼,忽然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
這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總之,她就是覺得師父好像哪裡不對勁兒了,可又說不上來究竟是怎麼不對勁兒。
「師父?」
「嗯。」
「師父?」
「嗯?」
「我是誰啊?」
「小球。」
「好吧,我沒有認錯人。」
「......」
兩人一馬在一處大宅子外面停了下來,翻身下馬,玲瓏詫異地看看這裡,問道:「要做買賣?」
「為師今天生氣了,一生氣就想打人,你老老實實在這裡把風,如果偷懶惹得師父生氣,就罰你倒掛到天亮......還有,別想拿薪水!」
顏栩說完就走了,玲瓏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牆頭上,腹誹:師父是吃錯藥了吧,大半年沒見了,見到徒弟非但不給薪水,還像是欠了他的錢一樣,這人怎麼這樣呢?
玲瓏牽著黑子走進黑影里,你不高興,我還不高興呢。
切!
把風?滾!
不給薪水還訓人,還想讓我把風,一會兒來了人,我就騎上黑子,有多遠就跑多遠。
她蹲在牆角畫圈圈,聽到有動靜,便立刻豎起耳朵,全身戒備。好在那只是兩個收屍的。
京城有令,除了收屍人,尋常百姓是不能在宵禁後在街上閒逛的。
她剛鬆了口氣,卻見那兩個收屍人卻又回來了,提著白燈籠,在胡同口照來照去。
玲瓏一襲黑衣,黑子也是黑色的,一人一馬躲在黑暗中,正好是白燈籠照不到的角度。
她聽到其中一個收屍人對另一個說道:」這裡就挺安全,做個記號。「
另一個答應了,似是在牆上畫了幾下,兩人重又離去。
看到他們的白燈籠消失在胡同轉角處,玲瓏心裡起疑,莫非他們不是真正的收屍人,而是同行?也是來踩點的?
她又等了一會兒,見那兩個人沒有返回來,這才從藏身的地方出來,走到胡同口,從懷裡掏出火摺子,仔細去看牆上的記號。
」有什麼可看的,這不是你同門嗎?「石二從牆上躍下,正看到玲瓏對著牆上的記號發呆。
」同門?「玲瓏不解,我不是你徒弟嗎?不記得咱們師徒還有這個記號。
」是秦空空的人,這是他們專用的標記。「
一一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