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練吧,我不偷看。」天空已經現出魚肚白,一抹晨曦映在她的臉上,笑容分外明艷。
顏栩也笑了,就又犯起傻來:「昨晚的事,你不生氣吧?」
好吧,玲瓏終於明白了,這人天不亮就拉她來練功,原來是怕她生氣。
這是什麼理論啊,我練功了就不生氣了,這有關係嗎?
她懶得再看這人犯二,咧開嘴沖他笑笑,就跑到兵器架子前面,看著空空如也的架子問道:「怎麼這裡沒有兵器?」
「你住進來了,這裡就不能再住侍衛和親兵了,萬一有哪個心懷不軌的,動用了這裡的兵器,說不定會傷到你。」
「那乾脆把這裡圍起來,或者蓋個演武廳,颳風下雨也不怕了。」
顏栩想了想:「那倒也行,就是不如這樣透氣。」
「多安幾個窗子......演武場還保留著,就是多蓋間大屋子,梅花樁設在外面,兵器放在裡面。對了,還能鋪上一層毯子,練習......」玲瓏說得興起,差點就把當賊的要練的那些東西說出來。
顏栩在心裡默默說一句:是不是還要練習溜門撬鎖啊!
不過難得小東西不記仇,而且終於找到她感興趣的事了。顏栩也挺高興的。
「好啊,我找兩個懂得土木的人,你就和他們商量著去蓋吧,需要用銀子就找我,這銀子從我的私帳上出,不動用後宅的。」
玲瓏皺皺鼻子,小聲說:「這也花不了五千兩啊。」
顏栩秒懂,又說錯話了。
給兩個次妃添置東西的銀子是由他出的,現在給她蓋演武廳的銀子也是他來出,小東西一定是認為,他是想要一碗水端平。
可是蓋演武廳頂多幾百兩,和五千兩差得遠呢,這一碗水是端不平了。
「你屋裡的家什都是你的陪嫁,是內務府選的,你若是不喜歡,就全都換了吧,銀子我出。你喜歡黑漆嗎?或者紫檀?還有擺設,我聽說官窯里今年燒了些新樣子,我讓人拿來給你選一選。「
玲瓏搖搖頭:」這也湊不夠五千兩。「
顏栩撫額,他怎麼忘了,小賊坯子是金家人,金家人!
「金玉樓是金家開的吧,今天我陪你去逛逛,看看有沒有合心意的頭面,如果沒有,就到我私庫里選些寶石珍珠,給你鑲幾件。這總夠了吧?」
玲瓏展顏,當然夠了。
秋日的早晨有著淡淡的薄霧,帶著微潮,顏栩伸手摸摸玲瓏的髮髻,涼涼的,像是含著水。他牽起她的手,笑著說:「用了早膳我們就出去。」
「還是先別去了。」
「怎麼了,剛才都說好的。」顏栩也不知道,他怎麼就能這樣低三下四了。
「......」玲瓏咽口唾沫,倒也沒有不好意思,「還是先到您的私庫里看看,您不是說讓我去挑寶石和珍珠嗎?您不能說話不算數......」
好吧,金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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