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人有多無聊。
「可他沒有騙婚!」
氣死你!
「那我有什麼不好的,除了害你從霧亭上掉下來,只賠了十兩銀子,我就不知道你為何那麼討厭我。」
酸氣四溢。
「你強摸過我的手,還從背後給我一掌。」
「你......顧錦之還在後面追你呢,也沒見你討厭他。」
「他不是我的長輩!」
好吧,顏栩蔫了。
「乖了,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是女的,如果我知道,我才不會收你當徒弟,我......「
「您會怎樣?」玲瓏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一雙眸子純淨如水,顏栩悲憤,專坑師父的小賊坯子,怎麼就生了雙這樣的眼睛。
「......那個時候我頂多會有些遺憾,到也不會怎樣......如果不是又在浚儀街遇到你,這世上也不會再有石二這個人。」
「您說的是哪次?」玲瓏追問。
「就是你笨了巴幾的從房上掉下來,正好被我接住那次。」
玲瓏撫額,那晚我好端端上房幹嘛......
那時浚儀街里已經搬空了,師父走了,她很失落。上一世她沒有親人,是師傅把她撫養成人,可最後才知道那只是一個騙局,而她也搭上一條性命;這一世她有很多親人,但......
師父在浚儀街置下宅子後,她就特別喜歡去,師父雖然動不動就把她倒掛在廡廊里,可她還是喜歡去,那時她甚至曾經擔心,萬一師父以後有了自己的親生骨肉,會不會就嫌棄她了......
原來石二把所有東西搬走,是因為他知道她是女子,便想停止師徒遊戲,借著避風頭的名義遁走。
可憐她那時還以為師父是被她坑了,不得已才跑路呢。
害得她冒著風險去湊銀子,把浚儀街的宅子買了下來。
「那您後來還在騙我啊......」她有些傷感,真的很傷感。
「我不是故意想騙你,我是忍不住......我想看到你......我去過西府,許庭深和那個清倌人拉拉扯扯,我怕你傷心,就去西府找你......」
玲瓏猛的想起來,好像真有過那麼一回,有人在窗外偷窺。
「您......」
「你一邊泡腳一邊吃東西,還打飽嗝,吃完了,把一盆洗腳水潑出來,淋了我一身。」顏栩越說越氣,那天害得他差點感冒,頂著她洗腳用的花瓣回來了。
玲瓏再也忍不住了,低著腦袋吃吃地笑起來,這個大騙子,好像也沒有那麼可恨了。
一一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