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別的?
玉手輕彈,屋內的木魚聲嘎然而止,玲瓏打開窗子跳了進去,看一眼迷昏過去的尤吟秋,她微微勾起嘴角。
佛龕里供著一身白衣的觀音大士,和她原本想像中的是一樣的。
玲瓏四下看看,眉頭微蹙,這個佛堂沒有異樣,和春暉堂里金老太太的小佛堂差不多,一塵不染,只是規模小了些。
她來過這裡,尤吟秋每次念經時,佛堂里都是只有她一個人,連最親近的丫鬟都不帶著。
玲瓏給觀音大士拜拜,道聲打擾,眼睛看向佛龕後的一道土黃色的布帘子。
她沒有猶豫,掀了帘子走了進去。
裡面昏黑,卻泛著淡淡的綠光。
玲瓏所扭過頭去,看到那綠光是從佛龕背後發出來的。
那是兩個小燈,燈光微弱,她只能依稀看到小燈供在同樣類似佛龕的地方,但卻看不清佛龕里供的是什麼。
前面供著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後面供得又是哪位神佛?
玲瓏記起水月庵里的尼姑說的話,她的心砰砰跳了起來。
她從懷裡掏出玉玲瓏,取下外面罩著的絨布套子,夜明珠的光輝立刻將這小小的斗室照得如同白晝。
縱使玲瓏前世經歷過諸多風險,去過很多地方,但看到佛龕里供的東西時她還是嚇了一跳。
她從未見過這個神佛,或者,這不是神也不是佛,而是......魔!
她噔噔噔後退幾步,頭髮根都立起來了,她強忍著恐懼將那佛龕里的那個東西牢牢記在心裡,這才走出去,又看一眼仍在昏睡的尤吟秋,忽然又覺得這樣走了太便宜她了。
手起刀落,尤吟秋滿頭的青絲被她剃得乾乾淨淨。
就當鬼剃頭吧。
無論那件事上你做過什麼,你對我娘也是沒存好心的。
玲瓏回到採薇小築,就見廡廊上站著一個人,卻不是丫鬟。
她吐吐舌頭,硬著頭皮走過去:「師父......」
那人二話不說,提起她的脖子,一個燕子穿林便破窗而入。
「為夫只有一天不在,你就跑出去瘋了,你不知道我不放心你自己出去啊。」
玲瓏理虧,縮著脖子低著頭,等顏栩氣消了,猛的抬起頭來:「給我弄幾張女人用的人皮面具吧。」
「幹嘛?」顏栩沒有好氣。
「不是我用,我是要給丫鬟用。」
「不行。」
「行嘛......」
「全都告訴我,不然我才不管閒事。」
「是我娘家的事,我能不說嗎?」
顏栩真的不好再問了,轉開話題:「我原是有好消息告訴你,就連夜回來,沒想到你不在。」
「什麼好消息啊?」
「舅兄回來了,眼下在浚儀街的宅子裡,閃辰親自帶人守著。」
一一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