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回到採薇小築,坐在窗下繡屏風,小狗得得溫順地趴在她的腿邊。
杏雨撩起帘子探頭進來,見玲瓏正在專心致志地繡花,便垂手站在旁邊。
玲瓏用眼睛的餘光看到她進來,一邊飛針走線,一邊問道:「差事辦好了?」
杏雨立刻眉飛色舞:「王妃您這招太好使了,那位寂文師太從黑屋子裡出來時,看到我便說,只要別把她再關起來,她什麼都肯說。我就想這件事還是要請您親自盤問,就讓我哥把她暫且拘著,趕回來給您報喜了。」
玲瓏笑道:「這還真是喜事,給我更衣,咱們這就去甜水巷。」
當日李升和鐵橋在小風山南麓抓到寂文師太,可卻什麼都問不出來,問得緊了,她便雙手合什,念念有辭,審她半個時辰,她足足念經半個時辰。
玲瓏無奈,讓人把她關起來,四面窗子用釘上黑布,就連窗縫也塞起來,陽光透不進去,每天有黑衣蒙面人給她送飯進來,次日送飯時再收走前一天的碗筷和夜香。
寂文在不見天日的黑屋子裡被關了整整一個月!
這幾****開始哀嚎,有人送飯時,她會撲上來拉著那人衣袖又哭又喊,玲瓏知道時機成熟,這才派杏雨過去。
玲瓏換了件湖綠水波紋妝花褙子,月白色挑線裙子,沒戴假髻,隨意挽個纂兒,插了兩支碧玉簪子。
剛剛走出採薇小築,就見顏栩迎面走來,見到她便皺起眉頭:「你出去?怎麼穿得這般素淨?」
玲瓏不想瞞他:「您怎麼這就回來了?我去甜水巷,外面春|光明媚,我這樣穿清爽些。」
聽說她去甜水巷,顏栩興趣來了,當著太監和丫鬟的面,就用半個身子貼在玲瓏手臂上,耍賴道:「你也說春|光明媚,我陪你去了甜水巷,再去街上逛逛,我聽說外城的紅燈胡同住著一位異人,我想帶你去見識見識。」
「異人?」玲瓏大感興趣,她素來知道顏栩平日裡最喜歡這些事情,說不定這是一位像連環那樣的人物。
「好啊,不過我去甜水巷是我娘家的事,您最好......」
「你夫君我才懶得去管你娘家的事,不過離開甜水巷以後,你要一切聽我的。好不好嘛,好娘子......」
玲瓏嗔怪地白他一眼,最受不了他當著別人用這種賴兮兮的口吻和她說話了。
果然,杏雨已經用帕子掩著嘴了,肯定是在偷笑。
「好啦,快走吧。」她閃開身子,讓顏栩落到她腰上的手臂落空,卻又不能走到他前面,只好跟在他的身後。
顏栩的眼中被深深的笑意溢滿,他的小姑娘,就是這麼彆扭矯情得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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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昨天我做了一件最狼狽的事,我把自己鎖在碼字小黑屋裡,也不知道是哪裡設置錯了,字數到了還是不能出來,我試了關機、拔電源,可是打開電腦我還在裡面......稿子拿不出來,我用了最原始的辦法,在電腦上胡亂打了一萬多字.....就是一一一、二二二這樣的,到了快凌晨一點時,我終於出來了......好吧,我已經被基友們恥笑了,我也覺得自己太糗了。
不是作者君變懶了,是作者君越來越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