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下來,小順子親自放了腳凳,扶了顏栩走下馬車,此時的睿親王,臉上又是一張丑得不能再丑的面具。
他下了馬車,轉過身來,沒等車簾後的人反應過來,便飛快地把她抱下馬車。
玲瓏羞紅了臉,好在還戴著人皮面具。
她這才發現,杏雨和她的其他丫鬟沒在車外候著。
另外兩駕馬車都不見了,只有小順子候在一旁。
玲瓏微不可見地四下看看,見這條胡同很窄,只能容下一駕馬車行走。
他們的馬車停在一戶人家外面,普通的黑漆大門,門口沒有石獅子,大門上只有門環沒有銅釘。
這裡既非公侯,也非官宦,只是普通百姓之家。
再往上看,門上有塊牌匾「張宅」。
這戶人家姓張。
玲瓏曾經聽在戶部為官的金三老爺說起過,在大武朝,顏姓是國姓,但張姓卻是第一大姓,並非是門楣最高,而是姓張的人口最多。
普通人家,又是最常見的姓張的,住的地方也不是昂貴的地段。
顏栩怎麼會帶她來這裡呢?
他和江湖人素有往來,但卻從不會讓她參與。
看到玲瓏眼中的疑惑越來越多,顏栩輕輕握住她的縴手,柔聲說:「別怕,跟我來,帶你見識些好玩的。」
「好玩的?」玲瓏反問。
顏栩笑而不語。
小順子叩響門環,過了好一會兒,大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一條門縫,一個十來歲的童子探出腦袋:「我爹不在家,你們找誰?」
小順子嘻嘻笑著:「咱家大爺是吳四爺介紹來的,要見你家主人尋樂子。」
說完,小順子側過身子,讓童子看到站在他身後的顏栩和玲瓏。
童子上下打量著那對衣著不凡的男女,目光老道,一點兒也不像是尋常小孩。
這讓玲瓏想起白員外。
顏栩說白員外是個永遠長不大的老妖怪,誰也不知道他的年歲,但決不會是真小孩。
眼前的童子應該不會是白員外那樣的假小孩,但也應是見過世面的。
童子臉上的冷淡漸漸褪去,換了一副笑臉:「既是吳四爺介紹的,那就請進吧,只是銀子上......」
小順子冷笑一聲:「小雜種,瞎了你的狗眼,咱家大爺和京城的候爺們做著生意呢,能虧了你們?」
童子這才陪了笑臉,把大門敞開,道:「那就進來吧。」
還是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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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去學車,今天去駕校報名,結果走了很多冤枉路,令人震驚的是,走路走得手腫了。
是手腫了,不是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