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栩可不覺得自己變|態,如果長得和你不一樣,本王也不認識啊。
莊子裡的管事一早就接到消息,知道王爺和王妃會過來,早早地準備了酒菜。
顏栩和玲瓏逛了大半日,也只是在馬車上用過幾塊點心,這時都已飢腸轆轆,正要落座,就見守在廳堂外面的小德子匆匆忙忙進來。
「王爺,閃護衛到了。」
顏栩眉頭微動,閃辰怎麼會來?
閃辰將養了兩年,身體恢復得七七八八,但仍沒有回到王府正式當差,大多時候,他就是在朝陽胡同刻木頭。
「讓他進來!」顏栩說道。
玲瓏連忙起身,農莊裡待客用的屋子少,她便讓丫鬟們用小碟子裝了幾道飯菜,到屏風後面用飯。
她剛避到屏風後面,閃辰便到了。
顏栩讓他在下首坐了,又讓人添了碗筷。
兩人並沒有說話,屏風外面只有瓷器偶爾碰撞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直到玲瓏吃到八成飽,才聽到顏栩問道:「你大老遠從京城追過來,該不會就是蹭我一頓飯吧。」
閃辰下意識地瞥向那座黃花梨八仙過海屏風,沉吟著沒有說話。
顏栩冷哼一聲:「你怎麼越來越婆媽了,但說無妨。」
閃辰還是有些猶豫,可看到顏栩那越來越冷的臉色,無可奈何,還是開口道:「汪齊讓人給我帶了消息,壽王殿下昨日去見了聖上,他求聖上賜婚,要納杜康為次妃。」
「你說什麼?」砰的一聲,正用香茶漱口的顏栩把茶盞重重擱在托盤上,「他是鬼迷了心竅吧,打主意打到我的人頭上了。」
「殿下息怒,壽王殿下自是沒有鬼迷心竅,杜康在福建時和魯王的人交過手,想來壽王殿下早就想拔掉她了,她既是女官,是嫁是留都由聖上和皇后娘娘做主,壽王殿下為此愣是把他那位久病床榻的李次妃提前打發了,只要聖上肯賜婚,杜康就被他握在手心裡了,沒有什麼比賜婚更加官冕堂皇的了。杜康照顧殿下有功,聖上怕是樂得賜她一個次妃的名份吧。」
「這就是你追過來的原因?不用你追來報信,汪齊能把消息遞出來,待我回到京城一樣也會知道。你親自過來,是要勸我成全這件事吧?」顏栩冷冷地問道。
閃辰低著頭看著面前的青花瓷碗:「殿下聖明,屬下就是肯求殿下忍讓,杜康早過標梅之年,能有這樣一樁親事自是好事,何況她又是女官出身,她嫁到壽王府里,別人也不敢小瞧她。」
「少給我信口胡謅!」顏栩一聲厲喝,玲瓏在屏風後面也給嚇了一跳,顏栩一向和她嘻皮笑臉的,她都快要忘記他冷酷的一面了。
剛認識他時,他就是這樣的。
「......若是杜康嫁過去,憑她的絕代容顏定能......」
砰的一聲,一隻青花茶盅朝著閃辰的面門飛了過去,閃辰沒敢躲閃,那隻茶盅正打在他的右眼上。
就聽顏栩冷笑道:「這兩年你在朝陽胡同待傻了吧,你以為二哥是看上杜康的美色了?你以為他把杜康要過去會碰她?你還想讓杜康做西施做貂嬋,我二哥有你那麼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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