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對杏雨道:「去開我的小庫,我嫁妝里還有兩隻羊脂玉的噤步,你和海棠每人一隻,拿來傍身,玉石最是養人,免得以後你們動不動又病了。」
海棠和杏雨全都嚇了一跳,雖說王妃常有賞賜,可像這樣的還是頭一回。
她們只是丫鬟,哪裡擔得起這麼貴重的東西。
「王妃,使不得使不得,您要真想賞我們,給個金簪子就行了。」
玲瓏就笑道:「我說賞給你們那就是賞了,還讓我把話收回來嗎?這東西是給你們傍身的,捨不得戴那就收起來吧。」
到了第二天早上,整個西路全都傳遍了,王妃賞了海棠和杏雨每人一塊羊脂玉的噤步,有見到的說,那兩塊噤步沒有一絲雜質,半個手掌大小。
杏雨拿了噤步,湊到玲瓏身邊,小聲說道:「我是沾了海棠姐姐的光了,可這東西太貴重了,還是放在王妃這裡吧,您給我收著,免得我整日擔心摔壞了弄丟了。」
玲瓏笑道:「你倒是個拎得清的,知道是沾了海棠的光。給你的東西你就收著,放到我這裡可是要上帳的,到時我若是忘了,你出嫁時可就沒有了。」
杏雨紅了臉:「我早就說過了,我才不要嫁人,我要跟在您身邊守著您,誰要敢欺負您,我就和他們拼命,以後您生了世子和郡王,我就給您帶孩子。」
玲瓏心裡酸楚,她又想起小時候,杏雨為了她,被金嫦姐妹打得鼻青眼腫。
和玲瓏想像的一樣,施萍素喝了湯藥便醒了,玲瓏親自過去看望,施萍素強撐著起來,給玲瓏見禮。
玲瓏便道:「原本是讓海棠幫著二妹妹操辦春宴,可海棠身子太弱,雖說這會子沒事了,可還是弱不禁風的,這春宴就只能辛苦二妹妹一個人了,我多讓幾個婆子幫你吧。」
施萍素早已淚如雨下:「妾身不辛苦,妾身只是心疼海棠姑娘,多厚道的一個人兒,為了妾身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妾身一會兒就去看看她。」
玲瓏嘆口氣,這麼會含沙射影,陳楓哪是她的對手。
海棠因為她弄得顏面全無,這個時候,她還不忘利用海棠打壓陳楓。
這人太自私了。
玲瓏道:「海棠以前是我娘家祖母身邊的人,祖母心疼我,讓海棠隨我嫁過來,沒想到卻弄成這樣。我昨兒個賞了塊噤步給她傍身,依我看,你也送件能傍身的東西給她吧,聽說體質弱的人,身邊要多些金啊玉啊的。」
施萍素吃了一驚,什麼要用金玉傍身啊,她可沒聽說過,這分明就是替丫鬟來訛她,找她索賠了。
商賈之女就是這樣,這種話也能說得冠冕堂皇?
聽說你送的是羊脂玉的噤步,我雖然不能超過你,可也不能比你差得太多啊。
送些東西倒也罷了,就怕金玲瓏還有後招。
她賠笑道:「妾身倒有對翡翠鐲子也還能拿得出手,我這就給海棠姑娘送過去。」
「你們這個病那個病的,弄得我也心理忐忑了,三妹妹給陳嬪娘娘抄經書,那二妹妹就再辛苦些,抄上五十部金剛經,五十部華嚴經,我拿到相國寺供奉。最好是要趕在皇后娘娘壽辰之前啊。」
施萍素愣了愣,緊咬牙關,硬著頭皮答應:「妾身今天就開始為王妃抄經,您放心吧。」
玲瓏嗯了一聲:「抄經一定要心誠,可春宴的事,二妹妹也別疏忽了。」
說著,玲瓏就笑著站起身來,對一旁的杏雨道:「既然二妹妹身子沒事了,我就放心了,咱們去抱石館看看三妹妹。」
一一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