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王妃著急,這不能不急。
「卑職這便去和耿先生商量,請王妃莫要擔心。」
玲瓏知道這位耿先生,她曾聽顏栩提起過。
耿先生名叫耿子魚,是顏栩最器重的幕僚。
閃辰走後,玲瓏懸著的心稍稍放鬆。
也不知道顏栩在天津衛怎樣了,有沒有危險。
他這都走了這麼多天,怎麼還不回來啊。
到了晚上,玲瓏索性換了夜行衣,獨自溜出了王府。
她如今身嬌肉貴,顏栩不允許她一個人半夜出去,她掐著指頭算算,已經好些日子沒有做買賣了。
但凡是偷兒,最初時還是為了生計,偷著偷著,這也就變成一種習慣。
不偷就手癢。
玲瓏手癢了有些日子了。
可是去哪裡偷呢?
反正顏栩也不在,那就先去踩點吧,去哪兒踩呢?
玲瓏有些躊躇,她真是閒了太久了。
她就在睿王府的牆外原地打轉轉,可就在她剛轉到第五圈時,就感覺到一陣疾風向她襲來。
怎麼這樣倒霉,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就遇到點子了!
玲瓏一個旱地拔蔥,身子像螺旋一樣騰空而起。
可那陣疾風就像長了眼,尾隨著她,緊接著便將她包裹起來。
玲瓏只覺天旋地轉,她已經知道這陣疾風是什麼了。
她還沒有來得及驚叫,已經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你不在家裡等著我,又偷偷跑出來!」
那人憤怒地低吼著,而她被鞭子五花大綁地捆著,那人卻沒有要鬆開她的意思。
真是流年不利!
自從成親以後,但凡是她偷跑出來,肯定會遇到他啊遇到他。
不是當場被抓住,也會在回到府里時被他堵上。
這一次更邪行,他都走了這麼多天了,而她也只是出來了這一次,可就這一次,還被他抓了現行。
嘿嘿。
「您怎麼回來了?」今天還和閃辰為這事商量呢,他怎麼就回來了?
「我就猜到你肯定耐不住寂寞,趁我不在家跑出來,果然讓我抓住了。」
那人憤怒得咬牙切齒,就好像他媳婦剛從隔壁老王家裡出來一樣。
玲瓏乾笑:「內什麼,您看今晚的月色多好啊。」
顏栩聞言看看夜空,可找了半天也沒有看到月亮。
玲瓏訕訕地吐吐舌頭,真丟人。
她決定改變話題:「杜康呢?您見到她了嗎?」
「嗯,她留在天津衛處理善後事宜,我快馬加鞭先回來了,原本想給你驚喜的,可你卻讓我太驚喜了,我還沒進家門,就看到你在這裡。」
你怎麼不說你是賊坯子啊,這麼大的王爺,回家不去堂堂正正走正門,你跑到犄角旮旯這是哪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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