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栩讚賞地望著她,他怎麼就能這樣有眼光呢,世間這麼多女子,最美最聰明的這個讓他遇到了。
遇到別人你也不認識啊......就算認識了你也硬不起來啊.
玲瓏繼續說道:「您方才提到秦空空,那這些小孩想來都是偷兒吧。年紀還小,還不能算是偷兒,頂多是扒手,有的連扒手也還不夠資格,只能在人多的地方,挑著穿衣打扮最體面,抱住人家的大腿,不給錢就死活不鬆開。」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酸澀。
那是她遇到師傅秦瑪麗之前過的生活。
大多的時間,她都是跪在地上死死抱住行人的腿,如果那人不肯給錢,自有功夫比她好的同伴趁機扒了錢包。
她們得手的次數多了,她的膽子也就漸漸大起來,雖然沒有專門的師傅,扒不到錢包,但是卻敢趁人不備用刀片劃開女人的包包,或者趁著人多的時候拉開包包的拉鏈。
她就是那個時候,被師傅秦瑪麗抓住了她的手。師傅像欣賞藝術品一樣看著她的手,她知道她的手生得好看,從小就知道,她一直都以為秦瑪麗是因為看上她的手,才收養她的。
直到臨死的時候,她才知道不完全是這樣的。
顏栩又一次點頭稱讚:「你分析得太對了,這些小孩子都是小扒手,被一個叫黑哥的潑皮管著,每天要把偷來的大頭孝敬黑哥,那個院子裡住的就是這群孩子,黑哥並不住在那裡,周圍的鄰居看到他們避之不及,何況他們住的地方本就是城中最破最亂的。」
「這人自己也是十二三歲的小孩子,他混進小扒手中間很容易,那些小孩子看到他的雕並不害怕,反而覺得有趣。」
分析得頭頭是道,可是你還是沒有抓到人,不但沒有抓到人,連根鳥毛也沒有。
玲瓏暗中鄙夷一番,眼睛看向繪著蘭草的八仙桌,掩飾她那嫌棄的小眼神。
顏栩不以為忤,嫁給他以後,她溫馴多了,若是以前的小球,還不知如何噁心他呢。
「錦衣衛去的時候,一人一雕都不見了,那些小孩子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
玲瓏更鄙視了,這幫傢伙肯定對那群孩子嚴刑拷打了,否則怎會確定他們真的不知道的。
據說只要是正常人,被錦衣衛抓進問訊的牢房,能活著出來的,也大多快要瘋了。
「您養這麼多麻雀,就是為了那隻雕兒,但是您都不知道他們在哪裡,又怎麼引雕?」玲瓏問道。
顏栩還沒說話,但眼中已經冒出光來,臉上全是興奮,這一刻,玲瓏明白了,他之所以要去偷雕,並非全是為了給她報仇。
他沒有偷過雕,所以才想去偷雕。
把雕偷回來以後,他有的是人力和時間去熬雕,直到讓這隻雕完全歸順於他。
他可以派人到關外給他尋找一頭金雕,可是那樣怎比偷別人的雕更過癮呢。
偷來以後不賣不用,每天就那麼看著,看到就能想到他有多麼了不起,就像看他那一屋子寶貝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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