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昨晚不是抱過了?」她問,面紅耳赤,可說出來的話卻不見羞澀。
「那怎麼抱得夠,趁著你現在還沒有長成肥婆,我想多抱抱你,以後抱不動你,想抱也抱不成了。」他不無遺憾。
玲瓏氣得張嘴要咬他,他笑著避開:「你這麼能吃,遲早要變成大肥婆的。」
玲瓏語塞,她比顏栩的飯量還要大些。
「好吧,我以後只吃一點點,瘦成一道閃電。」她撅著嘴賭氣,顏栩雖然貪玩,可並非不知輕重之人,這個時候他打情罵俏,只是怕她憂心過重,想要逗她開心而已。
如果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猜出他的心思,那就不能讓他掃興。
顏栩卻對瘦成一道閃電這句話很感興趣,他搖搖頭:「像閃電有什麼好看的?豆芽菜一樣,你讓我摟著豆芽菜睡覺,我肯定做噩夢。」
玲瓏就想起了程雪懷。
程雪懷瘦得就像豆芽菜一樣,而且還是平平板板的那種,可甘唐似是很喜歡她,一點兒也不像顏栩這樣挑肥撿瘦的。
你說這人有多難伺候。
你胖了,他說你胖得讓他抱不動;你瘦了,他又說你會讓他做噩夢。
「那好啊,免得您每天早上都賴床,還是讓您做噩夢好了。」
顏栩就趁機把手探進她的衣襟,湊到她耳邊吹氣:「我現在就想做噩夢。」
夏衣單薄,顏栩的手如靈蛇般穿過她的裡衣,
玲瓏又驚又羞,強忍著不敢發出聲音,生怕被涼亭外背對著他們的下人們聽到動靜。
顏栩就是欺負她不敢。
「晚上好嗎?」她低聲央求。
這裡是她的園子,除了近身服侍的,沒有人敢靠近過來,顏栩這人素來得寸近尺,他現在當著一堆人的面,抱著她回內室也並非沒有可能。
「我等不及了。」顏栩終於把手拿了出來,還細心地為她整好衣襟。
玲瓏哭笑不得,別過臉去不看他。
她以為下一刻,顏栩就會強拉起她回內室。
可她猜錯了,顏栩真的拉起了她,卻沒有往內室的方向走,而是帶著她走出了涵碧山房。
「去哪裡啊?」玲瓏問道。
「隨我一起去別鶴堂等消息,我等不及了。」顏栩道。
雖然沒有照鏡子,可玲瓏卻覺得她的臉色肯定變成綠的了。
還有比這更難堪的嗎?
他說他等不及了,她以為他等不及要回屋親熱,可人家卻是等不及的要見那幾個去辦差的人。
「你怎麼了?」顏栩問道,接著又氣死人不賠命地道,「聽說你每天下午都要加頓飯,我看你的樣子像是挺饑渴的,要不這就讓小廚房把飯菜送到別鶴堂?」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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