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兩天要搬進水木溪汀,顏栩在木樨堂閒來無事,便想回去看看,玲瓏懷著身孕,雖然有一堆丫鬟婆子,可萬一搬家時磕著碰著,那可如何是好?
他走出木樨堂,剛剛坐上青油車,就聽到有人喊道:「王爺,王爺請留步。」
小順子拔著脖子看了看,道:「王爺,是閃護衛,跑得氣喘吁吁的,就像......」
他想說就像讓人搶了老婆似的,可他沒敢說,因為閃辰已經跑到近前了。
顏栩煩得夠嗆,他現在要回去陪老婆,你來添什麼亂?
隔著車窗,他瓮聲瓮氣地對小順子說:「問他有何事?本王很忙。」
小順子正要開口去問,閃辰已經開口:「王爺,卑職想求娶花雕。」
噗!
睿親王驚得差點從青油車裡飛出去。
這人真是閃辰嗎?
他是不是鬼上身了?
他想了想,還是從青油車裡探出頭來,上上下下打量著閃辰,良久,才道:「你剛才說什麼?」
閃辰還在喘著粗氣,顏栩心中微嘆,閃辰的身體雖然已經恢復,但還是不如以前了。
「王爺,卑職想求娶花雕,還望王爺成全。」說著,他長揖一禮,久久沒有抬起身來。
電光火石間,顏栩想起昨晚玲瓏說過的話,該不會真讓這小東西說中了吧,閃辰這個沒出息的,怎麼就真的看上花雕了?
可花雕應該看不上他吧?
否則,以花雕的性子,早就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娶她了,又怎會耽擱到現在。
「花雕不會答應吧?」顏栩壓低聲音,閃辰是他的人,他總要維護一下,周圍既有內侍又有侍衛,閃辰丟人現眼的,他也沒有面子。
閃辰卻似沒有領會到他的好心,朗聲說道:「就是因為花雕不答應,卑職才想請王爺為我作主。」
暈,這是閃辰說出來的話嗎?
閃辰啊,那個又陰又損又狠毒的閃辰!
顏栩強忍著才沒讓自己笑到肚子疼,他繼續冷著臉,道:「花雕雖有尚宮的封號,可也是王府里的人,女眷的事都由王妃來管,難道你想讓本王插手後宅之事不成?這樣吧,本王正要去西路,你隨我一起去吧,若是王妃肯為你做主,你就打套上好的紅珊瑚頭面孝敬郡主吧。」
小順子在一旁聽著直皺眉,一套上好的紅珊瑚啊,王爺,您也太狠了吧?
「多謝王爺指點,卑職傾家蕩產,也會給郡主打套紅珊瑚的頭面。」
閃辰答得斬釘截鐵,小順子鼻子都給氣歪了,閃辰這小子平時最摳門,賭錢時一兩銀子都不肯吃虧。想不到現在為了娶媳婦,送套紅珊瑚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一一一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