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成親前你答應的,從皇兄家裡過繼個年齡小的,讓你從小養著,這樣和我們的感情會更深一些,你忘了你曾經答應嗎?現在又想反悔了?」他問道。
「就是要反悔。只許您當年騙我說那個不行,就不能讓我反悔嗎?」
「哪個不行?本王不懂,你說得詳細些。」
「不要臉,我才不說呢。」
「真的不說?你別後悔啊。」
......
直到兩人喘著粗氣分開,玲瓏才想起紫藤院裡的兩個人。
「王爺,也不知閃辰把花雕搞定了沒有?」
「本王怎麼覺得應該是花雕搞定閃辰呢?」
玲瓏大奇:「您對花雕這麼有信心?」
「當然,你可能不知道,花雕的武功比閃辰要高。」
玲瓏真的沒想到。
她從未見過花雕出手。
「真的嗎?您是說閃辰打不過花雕?」
「嗯,並非是閃辰讓著花雕,他是真的打不過,她們三杯酒之中,浮蘇的武功是最差的,花雕的武功和杜康不相上下。」
「花雕和杜康差不多?」玲瓏瞪大眼睛。
她是見識過浮蘇的武功的,而且她還和浮蘇交過手。
杜康的武功她也見識過,比浮蘇高出許多。
可顏栩卻說花雕的武功和杜康不相上下。
天啊,閃辰身體不好,武功又比不上花雕,那成親以後,這位閃護衛豈非只有被人收拾的份兒了?
玲瓏很為他難過,真可憐,動不動就被老婆一頓臭揍。
不過,這也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能管得著?
「要不咱們派個人過去看看?」玲瓏試探道。
顏栩恨不能自己過去看看。
「你讓她們過去,萬一看到些不該看的,這可怎麼辦,你肯定不會把丫頭給閃辰做通房的。」
什麼是不該看的?
玲瓏秒懂,嗔道:「您又胡說,閃護衛和花雕都是懂規矩的,萬不會在我的園子裡做出非份之事。」
「非份?好徒兒,你難道不知道,男人都喜歡做非份之事嗎?」
真是不要臉啊,什麼話都敢說。
「閃辰看上去不是飢不擇食的人。」玲瓏生平第一次為閃辰說好話。
「飢不擇食?閃辰二十好幾的人了,還沒有嘗過女人的味道,你說他會不會飢不擇食。」顏栩大笑。
「不可能吧,閃辰還是處......花雕賺到了。」玲瓏看上去很羨慕似的。
顏栩氣極:「我也是啊,你不是也賺到了?」
玲瓏瞪他一眼:「可您現在不是了,早就不是了。」
顏栩立刻把手伸到她的腋下,這小東西越來越過份了。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杏雨的聲音。
一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