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管我的錢是從哪來的,我最後再問你一句,你是真的想要害死爹娘嗎?你大半個月前才來和我說過,讓沈滄給你在軍中謀個差事。他答應我給你找了啊!你為什麼不能等等我呢?為什麼非要逼死爹娘呢?你踩著他們的屍體上位你是人嗎?」傅君佩撕心裂肺地吼著,眼淚如雨般墜下。
「有爹在,我永遠做不了一個軍官你明白嗎?」傅明璽厲聲喝道,他看著妹妹悲痛的面容,叉著腰深吸幾口氣繼續說道,「我倒不要緊,我就是心疼你,我知道你這些年為了爹娘和我在沈滄面前伏低做小、搖尾乞憐有多不容易。可現在不用了!你想回來哥就接你回來,你捨不得小滿哥就幫你打官司去搶。你自由了佩兒,你和我一樣自由了。」
聽到這話,門外的沈滄是再也忍不了了。他把沈滿棠推開,一腳踹開了門,怒喝道:「傅明璽!」
他一拳將傅明璽打得連連後退幾步,踉蹌了幾下才堪堪站住,力道足足用了十成。
「有的瘋狗真是連門鎖都鎖不住。」傅明璽撫著被打的那半張臉,咬牙切齒地譏諷道。他的目光在傅君佩和沈滄之間盤桓,又瞥了一眼扒著門框偷看的沈滿棠,縮了下腮接著戲弄道:「也挺好,難得人齊,我就好好說道說道當年的事吧。」
傅明璽說著自顧自拖來一把椅子坐下,吊兒郎當地翹起了腿,還抽出了一根煙點上,玩世不恭的樣子看的傅君佩秀眉緊蹙。
傅明璽呼出一口煙接著說道:「佩兒,你還記得哥在你出嫁前和你說的話嗎?我跟你說讓你嫁給沈泓是沈太太的決定。其實是也不是吧。你猜到了的,爹那時候就預感到清要滅,所以才火急火燎要把你嫁給個好人家,否則單靠他賣田賣地的,哪兒夠啊?」
傅明璽手指點點菸,任由菸灰掉落在了他筆挺的西褲上,又道:「剛好,你眼光好,一挑挑了個沈家,很合爹的心意。可誰知道你才去了趟沈家,第二天沈太太就發電報來商議你和沈泓的婚事了,」傅明璽挑釁地對著沈滄揚了揚下巴,「看來沈太太是真的很瞧不上她的二兒子了。」
沈滄面色陰沉地瞪著傅明璽,忍耐地聽著對方的嘲諷。
傅明璽又看向傅君佩:「你知道沈太太許諾了爹多少彩禮嗎?嘖嘖,我要是爹,拿到那這麼多錢就是再養兩個他的軍隊都不成問題。沈太太也是好意,畢竟自知自己二兒子配不上你,所以上趕著花大價錢給你和沈大少爺做媒咯。」傅明璽雖是對著傅君佩說的話,話里卻是對著沈滄夾槍帶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