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點頭,配合道:「先生,我悟了。」
陶園昌又樂呵呵地盤了把金朝的頭:「悟什麼啊,快帶路吧。」
他完全沒憂心金朝會把自己帶去哪,沒心沒肺地就跟著走了。金朝在咖啡館找了個角落,給陶園昌點了杯咖啡,還叫了兩份奶油栗子粉,一份現吃,一份打包帶給沈滿棠。
陶園昌掃了眼這家店的裝潢,心裡也有些沒底了。他可沒指望這小子能給自己付錢。在他努力回想自己隨身帶了多少錢時,金朝已經開始進入正題了。
「先生,我看您現在還在讀書是嗎?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置辦一家糖果廠?」金朝看著陶園昌迷惑不解的表情,心涼了半截,又繼續說道,「我現在手上有十五張製糖配方,其中有一半是目前市面上還沒有出現過的種類。如果您有興趣,我們可以合辦一家工廠。不過我現在沒錢,所以需要您出啟動資金,我再以技術入股。」
陶園昌端咖啡的手懸在空中,直到手腕傳來一陣酸痛後才反應過來,這小孩竟然真要和他談生意?可他還只是個經濟系的大一新生,雖然手頭上有點閒錢,但也只是每月從家裡拿的零用,哪撐得起一個廠子的運轉?何況提出這個想法的還是個毛都沒長齊的陌生人。
「哈哈,你還會做糖呢,真厲害。嗯……你的這個想法也非常好,嗯嗯,領先全國百分之九十九的小孩。」陶園昌尬笑著誇了一頓金朝,又甩出自己的疑問,「呃,不過你為什麼要找我呢?」他實在是不懂金朝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先生,如您所見我只是個小孩,所以我需要一個有能力的人幫我把這些糖做出來。有些話說來荒唐,但我確實對您一見如故,像是上輩子就認識了一般。」金朝真假參半地糊弄過這個話題,又將一直隨身攜帶的配方單子遞給陶園昌,「您可以先看看這些單子,如果感興趣的話,我們可以再約個時間,我把我做的樣品帶來給您品嘗。」
陶園昌將信將疑地翻閱著一張張配方單,有幾張的角落裡還畫著幾幅非常幼稚的幼兒簡筆畫,不過並不影響閱讀,反而給這些單子增添了一絲童趣。
「這是你畫的?」陶園昌指著一張單子上一對手牽手的小人笑道。
金朝掃了一眼:「不是,是家裡小孩畫的。」
看到陶園昌無語的目光後金朝才反應過來,這話說的太老成了些,他現在也不過就是個小孩。
雖然這些畫的水平和金朝泰然自若的淡定樣很不搭,但陶園昌還是自顧自地默認金朝就是作畫者。他在心中偷樂了一陣後才認真看起配方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