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朝看著陶園昌的反應,忍俊不禁。上一世與陶園昌相識時,他早已成長為一個從容不批的商人了,哪還有現在這種毛頭小子緊張到發抖的可愛模樣。
「別擔心,程老闆並沒有傳聞中那麼可怕,況且他早就退出青幫了,你的消息未免也太滯後了些。」
還沒等陶園昌松完一口氣,金朝又道:「不過他現在倒是自己創了個幫派,就叫程家幫。」
陶園昌的心又被極速地提到了嗓子眼上,惴惴不安道:「我們就是個本本分分、正兒八經的生意人,和這些幫派打交道,不會惹上禍端吧?」
金朝遙想了一下未來程大器乾的那些出格事,好笑地搖了搖頭。有日後的「大力幫」罩著,誰還敢動他們工廠?
總而言之,在陶園昌汗如雨下一刻鐘後,程大器的投資就這麼輕易地被金朝拉來了。
陶園昌驚魂未定,望著程大器帶著一眾小弟離開咖啡館的霸氣背影,忍不住再三地向金朝確認道:「程老闆答應了?」
「答應了。」金朝篤定地回應他。
「就這麼簡單地答應了?」陶園昌不敢置信道。
「就這麼簡單。」金朝一攤雙手,輕描淡寫道。
「你確定你沒被他脅迫,簽訂什麼不平等條款?」陶園昌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真沒有。」金朝失笑,拍了拍陶園昌的手打氣道,「我們的工廠終於可以起步了。」
陶園昌這才確認他剛剛沒有幻聽。他長長地舒了口氣,癱在座椅上,如釋重負道:「終於啊,終於。」
晚上金朝帶著攪攪糖回家,便遠遠見到那個熟悉的小人影團成一團縮在沈家鐵門下,一動不動地抬頭看著月亮。他不自覺地放輕腳步,也順著那個小人的視線賞起了月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