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曹錦和狠狠甩了沈泱一個巴掌,力道大的讓人不敢相信這個掌印竟是出自一個病弱的老太太之手。
「我就說嘛,你曹錦和什麼人啊,還能讓自己痴了?」沈泱用盡全部力氣,掐住曹錦和的咽喉道,「打得爽麼?再來啊!我第一次強迫哥的時候,他就是這麼打我的,可後來他不還是乖乖躺在我身下?你打啊,接著打!打一次,我就告訴你一個沈泓喜歡的姿勢,讓你多了解點你的寶貝兒子。你放心,今夜我絕不還手,讓你打到爽為止。」
曹錦和目眥欲裂,終於卸下偽裝,將這些年積壓的怨恨和屈辱通通用巴掌還給了沈泱。
當初既是出於沈天佑授意,也是出於沈泓自願,他們兩兄弟在出院後便搬到了一間房內,甚至就這麼住到了沈滄帶傅君佩初次回家的那日。
哪怕曹錦和再厭惡沈泱,也敵不過家中另外兩個男人對他的庇護。她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了他的存在。
她明明已經如此寬宏大量地接納了沈泱,甚至還因為他的到來,把親生兒子都趕走了,可沈泱冊那卻敢對沈泓做出那等喪盡天良之事!這十多年裡,曹錦和近乎是閉眼就會浮現出她此生見到過的最駭人的一幕。兩具赤裸的胴體交頸廝磨、抵死纏綿,甚至忘情到根本聽不見她進門的聲音。
那晚本該是其樂融融的。沈滄再怎麼說也是她親生骨肉,這麼多年未見,母子倆之間就算有再大的怨氣也該消了。更何況沈滄那小赤佬到底還是敬她的,就是談了朋友也知道要第一時間帶回家來給她過目。
當晚,曹錦和熱情地招待了遠道而來的沈滄和傅君佩,為他們設宴接風洗塵。彼時的她也是真心期盼著小兩口能早日完婚,也早日給沈家添丁。如若不是她心血來潮,漏夜敲開沈泓的房門,想要用弟弟的婚事催他一催,恐怕一切都不會變成今天這副模樣了。
她甚至不敢想像,如若沈天佑知道了此事,會如何遷怒於她,又會如何處置沈泓?沈泱這些年裡仗著他那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養母,在沈天佑身邊受盡了偏愛。一旦東窗事發,遭殃的便只有沈泓。彼時沈泓剛剛畢業,正跟著沈天佑逐步接管家中產業。眼看著沈天佑就要放權於他了,在這個關頭,曹錦和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丈夫知曉此事的。
好在當晚沈天佑出差在外,對今晚發生的這兩樁大事並不知情。在這種情況下,最下策也成了最優解,她當機立斷,急電了遠在北京的傅家。
相比起從小叛逆難馴,又不養在身邊的沈滄,當然還是保住大兒子更為重要。她在長子身上寄予的厚望,絕不能讓沈泱毀了!
至於沈滄,若不是他衝動莽撞,處處找沈泱的麻煩,沈泓又怎會對那個孩子心生憐憫,進而與他同吃同住,最後還被他逼迫成了舉世難容的斷袖?沈滄就是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他年少造下的孽,也只能由他自己來彌補。
沈泱真如他所言,任由曹錦和一頓撒潑打罵,甚至連手指也沒有抬。
這頓打是他欠曹錦和的。當初她撞破他與沈泓交(女篝)時,為了不讓此事外泄,甚至連一根頭髮都不曾動過他。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因為沈泓哪怕渾身赤裸,也要將他死死護住,不讓曹錦和接近他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