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也不知道這個以後得是多久之後了,不過小孩嘛,畫畫餅也就哄過去了。他輕輕颳了刮沈滿棠的臉蛋,企圖矇混過關。
誰知沈滿棠聽完就變了臉色,一臉怨念地看著金朝。他今年翻箱倒櫃都沒找到金朝的禮物,還以為金朝藏禮物的技術提高了,誰知道人家壓根就是忘了買。
他氣呼呼地質問道:「你是不是把錢都花別人身上了,所以才沒錢給我買禮物了?」
見金朝一臉無語的樣子,沈滿棠便更加認定他是心虛到沒話說了。他掀起被子,坐到金朝腿上,拷問道:「我們不是說好了要一起打光棍的嗎?你怎麼能背著我偷偷喜歡別人呢?」
這都什麼跟什麼?金朝無語地把他腿上這個煩人的傢伙挪開。他從沈家拿的工資向來全數用在這傢伙身上了,否則他也不可能心安理得地接受沈滿棠從沈滄那撒嬌討來的高薪。
以前沒養過孩子不知道,真算下來,他每月都在大把地倒貼著給沈家打工。沈滿棠這傢伙是不知道自己有多矜貴,養他一個花的錢都夠養活他們一整個山頭的小孩了。都對他這樣好了,他還覺得自己有精力在外頭給別人獻殷勤呢。小小年紀,腦袋瓜里裝的都不知是什麼廢料。
金朝難得較真地和沈滿棠爭辯起來:「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別還沒成年就要我幫你帶小孩,我帶你一個就累死了。」
幾年後又苦哈哈地帶起了新小孩的金朝心想,有的話真不能亂說。他真是帶夠沈家的孩子了!他就不明白了,一模一樣的娃為什麼要生兩個?
沈滿棠這些年早就被金朝訓出了一張厚臉皮,他狡黠地轉了轉眼珠,計上心來:「那你就要遵守光棍條約啊!你不讓我談朋友,那我就只能跟你好了。同理,你也只能跟我好!你要是敢背叛我們聯盟的話,我就把你關在屋子裡,生八十個孩子讓你帶!」
「行,只要你不和別人胡搞,我就一直伺候你,伺候到我七老八十走不動路為止。」金朝說著便抄起沈滿棠,把他馱到浴室里,又把牙刷塞進了他嘴裡。
也不知道這個浪蕩子說話算不算數。金朝想想,還是下調了自己的心理預期。算了,只要沈滿棠這次能夠全須全尾地活下來,就是讓他給這小子的幾房太太伺候月子都行。
得到承諾的沈滿棠很高興,他黏糊糊地掛在金朝脖子上,指揮道:「我今天要穿白色戧駁領的那身西服,還有你送我的黑皮鞋。領帶我要打有提花暗紋的那條。」
「行。」金朝擰了把熱毛巾,細緻地給沈滿棠擦臉。越擦他便越感慨,這樣又挑吃又挑穿的小少爺,還是讓他留在沈家繼續過富貴日子的好。如今福臻和程大器的車行都不再是單純做生意的地方了,他們掙來的那些錢,多數都流向了陶園昌所在的愛國社團。沈滿棠若是跟他一道走,那便不僅要降低生活水平,還很有可能會被人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