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滿棠愁容盡消,高興地在床上打了個滾,然後又滾回來親了金朝的下巴一口。
「那你就收留我吧,好不好?你不在,我也不想回去了。」只要能和金朝在一起,哪怕洗一輩子的冷水澡都行。
金朝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將下午的事和盤托出。「你知道我今天下午為什麼會出現在戲院門口嗎?」
「拉車掙錢啊。」沈滿棠理所當然道。
金朝都被他氣笑了:「說了多少遍了,我不靠這個掙錢。我和幾個弟兄今天在執行任務,目標就是要幹掉坐你身邊那個人。我雖然現在還只是在外頭接應,但或許不久的將來我就是那個要開槍的人了。你在我身邊會很危險知道嗎?」
沈滿棠不等他說完便執拗地打斷道:「我不怕危險。」
「可我怕。」金朝嘆氣,「況且你現在還在讀書,正是考學的年紀,離家出走算怎麼回事?你突然失蹤,二爺和太太還不把上海灘翻過來找你?」
沈滿棠一聲不吭地摳著金朝的褲子邊,沉默地表達著反抗。
金朝只能搬出緩兵之計:「你聽話,起碼等你上大學時再離家,太太和二爺也能放心些。」
沈滿棠轉了轉眼珠,討價還價道:「那我聽話有什麼好處嗎?」
「你想要什麼,我都買給你。」金老闆如今財大氣粗,終於說得出這麼豪橫的話了。
「那你親親我吧。」沈滿棠豁出去了,努了努嘴示意金朝往這兒親。
金朝嫌惡地把他的臉推開:「失心瘋了?兩個大男人親什麼嘴?」
反正既已開了口,沈滿棠也不打算給自己留後路了。他一不做二不休,故意噁心人道:「怎麼不能親了?常遇青都親得,就你親不得。你不願意就算了,我找他親去。」說罷他便掀開被子,作勢要起身。
「沈滿棠!」金朝怒不可遏,一把把他壓到了身上,「你說常遇青對你做了什麼?」
沈滿棠從未見金朝這麼生氣過,當下也是害怕的要命。可越害怕越是沒有回頭路,總不能現在反悔和金朝說自己是開玩笑的吧?反正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將計就計,再激金朝一把。
「他親我了啊。你不願意親,多的是人跟我親。」
他話還未說完,就被金朝堵住了唇。或者更確切來講,是被金朝狠狠咬了一口。
「嗷!」沈滿棠痛得喊出了聲,「你會不會親啊?哪有你這樣親嘴的!」
金朝渾身血液都涌到了腦門裡,當下只知道毫無理智地對沈滿棠發火道:「是,我不會親,就你的常遇青最會親了。你老實講,你們幹過幾回這種事了?除了接吻還幹過什麼?你要敢撒謊,我打斷你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