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懷不軌的常遇青?還是十幾年前的Louis?金朝簡直不敢細想沈滿棠被別人玩弄的模樣。
「是畫館裡的哥哥……」沈滿棠把頭埋在枕頭裡,嗚咽道。
「他弄你了?」金朝一把將枕頭甩飛,逼沈滿棠直視自己道。
「不是……」沈滿棠羞怯的聲音里像是藏了一把鉤子,釣得人只想狠狠把他蹂躪一番,「哥哥他有男朋友的,他們那個那個的時候就用的這個,說是這樣好……好進去呢。」
「聽說……那個很舒服的,我們也試試唄。」沈滿棠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把臉貼到了金朝的手上。
「你有病吧!」金朝想也沒想,「啪」的一聲就把雪花膏砸到了床頭柜上,然後掀起厚厚的被子,把那具細皮嫩肉的身子嚴嚴實實地蓋住了。
他是沒想到,自己給沈滿棠從小塗到大的雪花膏,有一天會被用在這種事上。
床上那坨「小山坡」被吼後安靜了許久,然後就如火山爆發似的劇烈地抽搐起來。
「你哭什麼?」金朝忍無可忍地把被子又掀了起來,沒好氣地看著這個白得礙眼的小身板。幾秒後,他又不自在地把目光移到了別處。
「我沒和人這麼弄過,你為什麼會這麼想我?」沈滿棠剛被拒絕時還覺得羞恥不堪,可轉念一想,又覺得金朝剛剛那麼問是在嫌棄和懷疑自己。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人潑了髒水、毀了清譽的黃花大閨女一般冤枉。
「你都說出這種不知羞的話了,還不許人罵了?」金朝看他哭得梨花帶雨的可憐樣,還是把他扶起了身,打了盆熱水來給他擦臉。
沈滿棠不情不願地被擦了遍臉,還沒等金朝把毛巾放下,就又泫然淚下道:「怎麼不知羞了?你親親的時候不也很舒服嗎?那下一步不就幹這個嗎?」
金朝放下毛巾,坐到床邊嚴肅道:「這種事做了就回不了頭了你知道嗎?你難道未來不娶妻生子了嗎?我不知道是誰領你走上這條歪路的,但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沈滿棠低頭掉著小珍珠,一言不發地揪著被子,半晌才囁嚅道:「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要覺得噁心,那我走便是了。你放心,我不會再來騷擾你了。」
說罷他就撿起床上的衣服,抽泣著一件件胡亂地往身上套,活像是剛被金朝欺辱完又馬上被甩了的小媳婦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