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最終什麼也沒做成。已經被親清醒的沈滿棠再一次在心中埋怨起了貪玩多事的沈滿棣,並決定第二天見面時一定要狠狠抽一頓他的屁股。
翌日一早,沈滿棠強忍著睡眠不足的噁心感,和金朝一同到沈家門口接沈滿棣。
沈滿棠不適地靠在車窗上,鬱郁道:「元寶,我好想吐啊,可能是暈車了。」不知為何,明明每天都是那麼早起的,今天他卻格外難受。
「吃點梅子壓壓吧。」金朝往車后座伸手掏了掏,從他一早準備好的野餐籃里取出一袋福臻包裝的陳皮梅來。
「嗯。」沈滿棠有氣無力地接過袋子,吮了好幾顆才勉強壓住喉頭的噁心來。他貼著玻璃,望著沈家花園的大門,不耐煩道:「沈滿棣今天怎麼回事,帶他出去玩還磨磨蹭蹭的。」
話音剛落,蘆薈就牽著一身紅的沈滿棣從鐵門側邊繞了出來。
「哥哥!」沈滿棣跑到副駕駛前,跳起來敲了敲車門,激動地喊道。
沈滿棠稍微精神了些,打開車門就調侃道:「你結婚啊穿那麼紅。動作這麼慢,是不是光顧著打扮,忘了時間了?」
「過年穿紅的喜慶!」沈滿棣和他哥一個德性,新衣服總是等不到大年夜就要穿出去招搖過市。
「上車吧。」沈滿棠伸手一拽,讓這顆「紅蘋果」坐在了自己腿上,然後揮手向蘆薈告別。
「蘆姐姐!我晚上想吃醃篤鮮。」沈滿棣扒著門框,交代道。
「好,蘆姐姐記著呢,下午就給你燉。」蘆薈退後一步,悄無聲息地與金朝對視一眼,然後微笑著沖他們揮手告別。
「耶!去玩咯!」沈滿棣歡欣雀躍地鼓著掌,等待金朝一腳油門駛向樂園,可金朝卻突然熄了火,在沈家兄弟不解的目光中下車繞到蘆薈跟前,給了她一個緊緊的擁抱。
「姆媽,要當心。」金朝拍了拍蘆薈的背,不安地叮囑道。
「你放心,我大多數時候都在外間候著,不會有事的。況且有程先生在,這事一定能成。」蘆薈柔聲安慰道,「倒是這兩個孩子要辛苦你照看了,特別是小少爺,這么小年紀,肯定不能讓他撞見那事的。你們今天就好好玩,晚點回來,等我們大人把事情解決了先。」
金朝鄭重地向蘆薈點頭,無聲地應下了她的囑託。磨蹭片刻後,他重新回到車上,在兩道灼熱的目光下平靜地發動了汽車。
「怎麼啦?」沈滿棠疑惑不解,心頭忽覺不安,連好不容易壓下的噁心感都又浮了出來。
「沒事,就是跟我姆媽說了聲,我也想喝醃篤鮮了。」金朝繞開話題,編造道,「晚上回來早的話,我就提前上門,陪你回沈家吃團圓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