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璽嗤笑著回嘴:「你過得倒是愜意,還讓我妹妹給你多添了個兒子。」說到這,他又左右看了看,問道,「怎麼今日不見我那兩個外甥?小滿我也十多年未見了,第二個孩子叫什麼?小缺?」
「還有你們家的下人,什麼時候都換成這麼五大三粗的了?」傅明璽收起玩味的笑容目光似毒蛇般陰狠瘮人。
體型更為粗獷的程大器正匿在二樓樓梯處的沙發正上方,聽到傅明璽這句話,他打起了十二分的準備,將槍頭瞄準了傅明璽的頭顱。
「我如今孤家寡人,又失了勢,死了就死了,死在妹妹手裡更是無話可說。只不過在我來之前,我的手下特意護送了沈家二位公子前去遊樂園玩兒。你說要是我沒能全須全尾地回去,你們還能見著我兩個外甥嗎?」傅明璽翹起腿,一副勝券在握的架勢。
傅君佩陡然揪緊沈滄的衣袖,心一下子便提到了嗓子眼。
「你們真以為在上海我就拿你們沒辦法了是嗎?」傅明璽從西服內側抽出兩張照片拍在桌上,冷笑道,「福臻公司和程家車行也與你有關吧。沈二爺還真講義氣,竟然要為了一個福臻總經理索你大舅子的命。」
「不過這其中怕是有誤會。火車是韞輝炸的,我不過是臨時改了線路,你要償命也該找他償命,可他已經被我的手下一槍崩了,說起來,你們還要謝謝我替陶老闆報仇了。」傅明璽晃著腳,優哉游哉道,「不然這樣吧,我呢也不是真心想要兩個外甥死,只是想拿他們換我一命,外加請隆燊銀行放款,助我重新壯大殘部。怎麼樣,沈行長?我的兩個外甥的命,可都在你的一念之間啊。」
「你要貸多少錢?」沈滄反手握住傅君佩的手,在她的掌心輕輕拍了拍。
傅明璽拿腔作勢道:「這就由不得你我說了算了,現在盯上你的可是日本人,你之前屢次拒絕與他們合作已經很讓他們惱火了,誰都不想養一隻不聽話的狗,你說是吧?介於你之前的表現,這次日本人恐怕是要逼隆燊易主了。」
傅明璽抬眼看了看二樓,挑釁地笑道:「讓你的人都走,如果你還想讓你兩個兒子活命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