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雷問:「王爺,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一切照舊, 不必遮掩。」
赫連洲一向安之若素,納雷和桑榮也不再憂慮,同聲道:「是,卑職謹記。」
他們離開青鶻山,返回都城。
林羨玉發現,赫連洲近日時常晚歸,即使早歸,也一頭扎進堂屋,說要處理軍務。
林羨玉去找他玩,他也不怎麼理睬。
好像有意避開林羨玉。
這讓林羨玉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他現在沒工夫思考這個問題,他快要自身難保了。
隨著天氣轉暖,他愈發覺得口乾舌燥,身體不適。就在昨日,他竟然流鼻血了!
當時他正在院子裡看書,原本只是覺得嗓子干,剛坐起來就聽見阿南一聲驚呼。
「殿下!」
林羨玉疑惑,順著阿南的目光,抹了一把自己鼻間,一低頭,只見指尖滿是血。
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要死了!」
阿南嚇得魂丟了大半,連忙喊來蕭總管,蕭總管也急忙差人去叫郎中。
很快,郎中趕了過來,給林羨玉仔細查看了一番,最後斷定:「王妃陰虛內熱、虛火上浮,應是從南方祁國而來,還不能完全適應北境的飲食水土,羊鹿肉吃得太多,導致體內熱重,陰陽失調。」
蕭總管鬆了口氣,連忙問:「那該如何調理?」
「可用茯苓、薏米、甘草等益氣健脾之物煮水,服用一段時間,其次飲食上儘量清淡些。」
蕭總管隨郎中去開方子。
小命無虞的林羨玉虛弱地躺在床上,語氣里滿是委屈:「我就說我吃不慣這裡的東西,哪有人家一天三頓肉的,都把我吃病了。」
阿南滿眼都是擔憂,把林羨玉鼻樑上的帕子拿下來,重新用水浸濕,重新敷上去,「殿下要好好休息,我去切兩個梨子來。」
林羨玉一個人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了半天。待喝了蕭總管給他煮的茯苓薏米茶,又吃了一顆半的梨子之後,狀態才有所好轉。他躺回到床上,還不忘叮囑:「阿南也喝一點。」
阿南咕咕喝了一大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