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陸扶京的情緒幾乎到了失控的邊緣,他勉強維持住語氣,顫聲問:「你知不知道,你在這裡有多危險?」
赫連洲在這時開口:「我會護他周全。」
陸扶京難以置信地望著赫連洲,昨晚林羨玉說這一切像是一場夢,對陸扶京而言,昨晚才像是一場夢,到底誰護羨玉的周全?
一夜過去,怎麼就變了天?
「殿下,我許諾你的事,不會收回,自你動身之日起,我隨即派遣八千精兵秘密出關,隨你一起回祁國京城,逼退鄧烽大軍。」
陸扶京的臉色還是很差。
就在這時,蕭總管送來惠國公的名貼。
「王爺,三日之後是惠國公的六十大壽,他邀請您和王妃還有譫王殿下一同去國公府做客。」
陸扶京立即說:「您看到了,王爺,太子的害人之心已經昭然若揭,您怎麼護?」
林羨玉搶先說:「扶京哥哥,我稱病不去不就好了?」
陸扶京質問他:「你能次次稱病嗎?」
林羨玉語塞,但他還是說:「扶京哥哥,我已經做好決定,我真的想留下來,不是為了……為了他,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留下來。」
「你——」陸扶京當著林羨玉的面,什麼都說不出來,連問話都隱晦到了極點,「玉兒,你真的明白嗎?你真的想好了嗎?」
林羨玉懵懂地點頭。
一旁的赫連洲卻眸色深沉。
陸扶京最終只能頹然地離開,林羨玉看著他的後背,又想起這些年陸扶京對他的照拂,陸扶京對他也算是百般寵愛,不管去哪裡巡視,回來之後都要給他帶上一大堆的禮品。林羨玉以前只覺得扶京哥哥是個大好人,此刻通了情愛,腦中又全是陸扶京方才失落的神色,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他下意識往前追了一步,卻被扭傷止住,他揚聲說:「扶京哥哥,我們的摯友情誼在我心裡是誰都替代不了的。」
陸扶京的腳步停了停,最後還是繼續往前,徑直走回自己的廂房。
蕭總管看著這場面,還一臉茫然,赫連洲已經向他發布了命令:「讓人把桑榮和納雷喊過來。」
蕭總管連忙說:「是。」
蘭殊問赫連洲:「您真的要派兵支援譫王?」
「鄧烽的軍隊外強中乾,只夠嚇唬嚇唬祁國皇帝的,讓納雷一路散布北境十萬大軍來襲的謠言,不費多少兵卒,鄧烽自會不攻而破。這種戰術,納雷最得心應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