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羨玉總是被他輕易蠱惑,祁國傳聞里的活閻羅,今日血濺宮門、手刃兄長的懷陵王,在他面前只是一個溫柔的夫君。
不止溫柔,還體貼得過分。
他輕輕喚他「玉兒」,還誇他乖,說:「玉兒不怕,我在呢。」
林羨玉到了最緊要的時刻,也分不清輕重了,只嗚咽著摟住赫連洲的脖子,兩條腿胡亂地蹬,再後來,他忽然停住,胸脯起伏不平,額角落下汗珠。
赫連洲望向掌心,輕笑了聲。
他想起軍營那次,林羨玉的褻褲沾了東西,竟把小傢伙羞得哭出了聲。
那這一次,應該也算是第一次紓解。
林羨玉後知後覺地害羞,都不敢抬頭,兩條腿緊緊並在一起,掀起被子就躲了進去。
赫連洲下了床,先洗淨手,再拿著帕子,去床上為林羨玉擦身。
林羨玉不讓,嗡聲說:「討厭你。」
赫連洲找了個空隙,把手伸進被子裡,準確無誤地摸到了林羨玉的腿,不顧林羨玉的抗拒,略有些強勢地將他前前後後都擦了一遍才下床。
林羨玉整個人都要燒著了,赫連洲回來時,他抓著被子,偷偷露出半張臉。
赫連洲好以整暇地看著他。
「我們……我們現在已經是……真正的夫妻了,是不是?」林羨玉問。
赫連洲挑了下眉。
「是不是啊?」林羨玉很是好奇。
赫連洲站在床邊,目光卻落在林羨玉露在外面的纖白的腳上,林羨玉嚇得連忙縮了回去。
他覺得赫連洲此時有點危險。
他第一次感覺到赫連洲似乎在克制些什麼,但這份克制即將潰堤。
「不是,」赫連洲再一次欺身而上,他將林羨玉從被子裡撈出來,啞聲說:「玉兒,現在還不算真正的夫妻。」
「那怎麼才——」
林羨玉話還沒說完,呼吸突然變得急促。
他害怕了,倉惶地望著赫連洲:「不行……」
「為什麼不行?」
林羨玉低頭看了一眼,瞬間嚇得淚眼婆娑,直搖頭說:「不行、不行……」
赫連洲有些無奈,只能繼續低頭吻他,把林羨玉親得七葷八素,眼神都迷離了,才在他耳邊問:「玉兒,試一試,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