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你……都聽見了?」
林羨玉沒有說話,他身上滿是吻痕,長發散亂,許是還沒從納雷的話中回過神來,望向赫連洲的眼神還有些茫然。
赫連洲心疼不已,立即走了上來。
林羨玉心裡很慌亂,但不想表現出來,他不想一遇到事情就哭著向赫連洲求助。
他和赫連洲已經是真正的夫妻了,他們應該並肩作戰。
這樣利用謠言煽動百姓的法子,皇后已經使過一次了,之前赫連洲利用渡馬洲的貪墨案,成功地逼迫太子閉了嘴,這一次呢?
「玉兒別擔心,我來解決。」
赫連洲剛要上床抱住林羨玉,林羨玉卻伸出手,指尖抵在赫連洲的眉心,說了一串「稀里咕嚕嘩啦」,緊接著是一聲長長的「咻」。
「你又被我下了一次蠱!」
林羨玉眉眼彎彎道:「這次的蠱叫做赫連洲永遠不能變心。」
第62章
變故總發生在旦夕之間。
一夜過去, 林羨玉就成了眾矢之的。
祁國公主不是真正的公主,而是男子假扮,還善於巫蠱之術, 用了心咒, 讓懷陵王對其身份毫無察覺。祁國就是想藉此方法,讓此人進入宮廷, 動搖整個北境的根基——
現如今,所有人都這樣說。
原本只是百姓議論紛紛, 沒過多久, 連西帳營的將士們都對此有了怨言。
他們不敢相信王妃是男替女嫁, 更不敢相信懷陵王本就知曉真相, 還替祁國隱瞞。
這讓本對赫連洲敬若神明的西帳營眾議論蜂起,他們堅信:定是假王妃給王爺下了巫蠱之術, 迷惑了他的心神。
否則王爺怎會娶男子為妻?
將來還要立此人為後……後果不堪設想。
赫連洲剛處理完太子黨的殘餘,還在宮中籌備登基典禮的事宜,就收到一沓又一沓的諫書, 有的來自西帳營的四品將領,有的來自朝中重臣, 他們都稱聖上立祁國男子為後是悖逆祖法之決定,臣子願死諫求聖上收回成命。
赫連洲的臉色冷沉如鐵,將諫書扔到一邊, 納雷在一旁也不敢出聲,只用眼神打量著赫連洲, 良久才小心翼翼地開口:「皇上,謠言的源頭是太后身邊的幾個太監宮女, 都關押在刑部大牢了。」
「關他們有什麼用,」赫連洲眉頭愈鎖, 眸子裡閃過殺意,出聲已是難以抑制的憤怒:「當時就該把他們母子倆葬在一處。」
他起身往秋華宮的方向走。
懷陵王即將登基,所有宮室都被打掃得煥然一新,除了太后所在的秋華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