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懂!」烏力罕皺起眉頭。
「看得懂不行,還得會寫會用。」
見烏力罕愈發牴觸,蘭殊說:「雲清正在修補他的琵琶,你要不要去幫幫他?」
烏力罕疑惑:「為什麼?」
蘭殊攤手道:「你把人帶回來了,總得好事做到底吧。」
「哦。」烏力罕撓了撓頭,轉身往後院去了。
蘭殊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下了台階,徑直走向筵席中央的鄧烽,又暗中朝鄧嘯點了點頭,鄧嘯不敢回應,下意識望向一旁把自己當主家的鄧烽。
鄧烽核對著名冊,冷聲問:「趙延覺、奚良兩位御史大人為何還不來?周韋周侍郎也姍姍來遲?他們也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遲早和他們的主子一個下場。」
聽聞此言的官員們面面相覷。
蘭殊走上來,說:「將軍,皇上召見。」
鄧烽二話不說,抬腿就走。
走到後院,只見赫連洲坐在桃樹下,目光落在一旁的藤椅里,林羨玉躺在裡面,睡意安寧,一頭烏髮如雲鋪散開來,下半張臉被薄毯遮擋著,一時辨不清男女。
鄧烽連忙行禮:「微臣恭請皇上聖安,娘娘金安。」
赫連洲抬起頭,語氣溫和:「皇后傷情未愈,前院的事,辛苦將軍操勞了。」
「皇上言重了,這是微臣之幸。」
「人都到齊了嗎?」
鄧烽眼珠一轉,立即說:「還有趙延覺、奚良、周韋三位大人未到場。」
赫連洲微眯起眼,仿佛不知情。
鄧烽連忙解釋:「這三人分別是太子黨羽和瑄王黨羽,今日姍姍來遲,已經表明了態度,分明是不想歸順皇上。依微臣拙見,不如殺了他們,殺雞儆猴,讓剩下那些朝臣們看清楚,到如今還依附陸氏的下場。」
他話音未落,林羨玉就醒了,微微翻身望向鄧烽:「將軍,你要殺什麼人?」
鄧烽臉色一僵,「微臣……」
「我剛剛隱約聽見一個周韋,周侍郎不是人人稱讚的賢臣嗎?他犯了什麼錯,為何要殺他?我昨日還和皇上商量著,待大事謀定後,任命周韋周大人、趙延覺趙大人為中南督事,協管京城和南邊一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