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韋還沒緩過神,喘著粗氣。
烏力罕問他:「周大人,您沒傷著吧?」
「謝、謝烏將軍。」
「聖上說,他長期以來受鄧烽的矇騙,鄧烽顛倒黑白,挑唆對立,今日方知大人的功績,大人二十年前曾在寧平縣水患時親自上陣,一夜救了上百人。聖上說,心中有百姓之人,無論何時都值得重用,不管大人今後作何選擇,聖上都會記得大人。」
周韋遲遲說不出話來,直到烏力罕準備帶著十幾名刺客離開時,他才幡然道:「煩請烏將軍轉告聖上,今日救命之恩,微臣沒齒難忘,定當結草銜環以報之。」
烏力罕將這消息告訴赫連洲時,林羨玉在一旁高高抬起下巴,驕傲道:「是我想出來的主意,是我想出來的話,小小烏力罕,快點說,林大人英明神武、料事如神、運籌帷幄。」
「……」烏力罕撇了撇嘴,說不出口。
林羨玉立即望向赫連洲:「你看看他!」
赫連洲笑著搖頭,朝烏力罕使了個眼神,烏力罕只好不情不願地說:「林大人英明神武、料事如神、運籌帷幄。」
林羨玉朝他扮了個鬼臉。
「讓他欺負那個小樂奴,還敢對人家擺冷臉呢!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學來的壞脾氣。」
林羨玉眯起眼,盯著赫連洲。
赫連洲半晌才反應過來,戰火燒到他身上了,眉梢微挑,「我對玉兒擺過冷臉?」
「一開始,天天都是冷臉。」
「那時候我還沒……」
林羨玉杏眼圓睜,大為震驚:「你竟然沒有對我一見鍾情?」
赫連洲無奈失笑。
「哪有你這樣的?」他將林羨玉攬進懷裡,解開他的衣襟,看林羨玉胸口的傷,輕聲問:「今天比昨天好些了嗎?」
林羨玉點頭:「好些了,你帶回來的藥很管用,咳嗽也好多了。」
赫連洲卻還是心疼。
林羨玉想起來另一件事:「前幾日太醫署的人來過,其中一位蒲太醫,擅長解毒。」
赫連洲臉色微變。
「我告訴他,你幼時中了內火之毒,不論寒暑,每隔幾日就要發作,行……」林羨玉臉頰泛紅,小聲說:「行房事能有所緩解,這個我也告訴他了,他明日會過來為你診脈。」
見赫連洲神情凝滯,林羨玉又說:「你不要牴觸,不管是不是致命的毒,每隔幾日就發作總歸是不好的,我是不是很體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