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
“你——”她霍地將毛毯擲到九天去外,“欺爺太甚,本大爺和你拼了!”
她撲來,他閃開,她追趕,他躲避,兩個人如孩子般玩著你追我趕的遊戲,忽聽外邊道:“巫界惡霸,你在老狐狸玩妖jīng打架嗎?”
她兩隻腳奮力不輟,道:“小孩子聽大人牆角會長痔瘡,走遠點!”
查獲大惑不解:“聽牆角和長痔瘡有什麼關係?”
她切齒:“因為你的腦袋長在屁股上!”
“沒有啊,我的腦袋在腦袋上,屁股在屁股上,沒有變喔。”
“……”她丕地立足,“老狐狸你等我先把那隻呆貨給滅了再來料理你。”
反了你,敢與大人頂嘴,不打不成材啊是不是?她邁著殺氣萬鈞的腳步,走向門外世界。
就在這個時候,一句石破天驚雷聲滾滾的幽幽語聲划過她的耳畔——
“比起我,他更重要嗎?”
五三、無端惹得鶯燕顧
秋觀雲猝然回頭,滿眸驚恐地瞪著身後人。
“……怎麼了?”狐王大人問。
“你……方才說了什麼嗎?”
他蹙眉:“說了很多。”
“本大爺轉過身的時候,你說了一句什麼?”
“你哪一個轉身?”
“……”她瞭然,這隻傲嬌成病的老狐狸是絕對不會承認說過那樣一句話滴。不過,你有張良計,我有過橋梯,看招。
她亮眸晶晶地凝視那張俊美容顏,道:“我哪一個轉身,你哪一句話,都不重要。我有一句很重要的話想告訴你,聽好啊,老狐狸。”
他淡顏以待。
這隻表qíng缺乏症患者!她腹誹咆哮,道:“老狐狸對我來說,很重要。”
他輕輕點頭:“我知道。”
你、去、死。她笑靨如花:“查小呆對我來說,也很重要。”
他長眉掀了掀,未語。
她笑花更形盛開:“老狐狸和查小呆皆是我很重要的人。”
“你說過了。”他不冷不熱道。
“可我還沒有說你們兩個誰更重要一點。”
他掀眸。
“不想聽?”她點漆般的眼仁一轉,“好吧,我住嘴就是。小呆瓜,你在哪裡,快快過來領打……”
“誰更重要?”他問。
“哈哈哈……哈哈哈……”她石化了三秒後,破功大笑。
感知自己又被這個刁頑小女子算計了的狐王大人淡定依舊,一手提起她後領,一手開門,將之擲出門外。
後者不以為忤,兀自笑得花枝亂顫,海棠迎風:“哈哈哈……老狐狸……可愛的老……狐狸……哈哈……本大爺越來越中意你了……哈哈……”
門內的狐王大人唇角噙出一絲受用至極的笑紋。
“巫界惡霸,你中意老狐狸,不中意我嗎?”某呆貨縮在角落,弱弱問。
狐王大人笑意凝結。
“怎麼可能?”她食指勾勾,將小呆貨喚到眼前,搭臂攬過,“你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天然出品物,這麼稀罕的物什,本大爺怎麼可能不中意?”
“真的?”查獲少年咧嘴呆樂,“超過老狐狸嗎?”
呃……
難道塞冬的風沙里攜帶了什麼求關注細菌之類?她一掌拍在他後腦:“你們兩個的屬xing都是本大爺喜愛的,各有千秋,不分伯仲。”
“這算什麼答案?”門內、門外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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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您在嗎?”
娥依諾從神宮回到府邸後,將自己關在臥室半日,直到織羅端著午餐過來敲門。她從深思中抬頭,對女兒道:“你將大家召集到神廟,我有話說。”
“好。”織羅明顯感覺到母親大人的心事重重,沒有多問,立刻知會到相gān諸人。
半個小時後,一眾聚齊於神廟大殿。
娥依諾立於自己的神像之下,目光依次從每人臉上抹過,晌久沒有說話。
“神相大人。”最先沉不住氣的是查獲少年,“您把我們召集過來一定是有什麼要緊事吧?不然我剛烤好的地瓜沒來得及吃,放涼了就不好……唔!”
曇帛抬腳踹中他的膝窩,氣道:“你對我母親是怎麼說話的?”
“本大爺說得是實話!”少年眥眉瞪眼,“烤地瓜本來就要趁熱吃,放涼了很難吃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