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她驀地撲躍,抱成一隻無尾熊,“本大爺這一刻又比上一刻更愛你了!”
“陳詞濫調。”他雙臂摟住她jīng細的腰身,輕嗤。
“本大爺偏喜歡這麼說,你怎樣?”
“隨便。”他恢復傲嬌屬xing。
“本大爺就喜歡你的隨便!”她張口咬上那兩片薄唇。
他不遺餘力地響應。
……
這……這是哪裡的神展開?阿欽陷入深刻的茫然:方才大家所談所論,不都是極其嚴肅頗具內涵的話題嗎?怎麼就誘發了這麼一個深具衝擊力的畫面?
有此感覺的不止他一個。
半個時辰前已經來到秋觀雲身邊,無影無痕無聲無息的存在著的某位不速之客更覺匪夷所思,氣得遽然現身,一掌拍在那個婦德喪盡的不肖女後腦上:“給老娘滾下來!”
九二、別設心裁辟蹊徑
剎那間,不可一世的巫界惡霸化身軟糯又粘纏的麥芽糖,在母親有懷內極盡撒嬌之攻勢。
“娘,娘,這麼多天沒有見,想不想觀雲?想不想你最疼最愛的心肝?想不想你最可愛最聰明的寶貝?有沒有覺得你家心肝寶貝瘦了?全是想你想得喔~~”
遠遠地,百鷂坐在樹下的蔭涼里,宛若老僧入定。
他旁邊,阿欽望著那正在進行的意外戲碼,一徑暗嘆不可思議——
別人家的老娘都是這麼年輕美麗的嗎?
“觀雲前段時間關信給娘,一直沒有收到娘的任何回音,觀雲一度以為娘不要觀雲了,難過了好大一陣~~”
“嗤。”雲滄海很是不給面子的低笑,“你的思念和難過,就是撲到那位百先生的身上亂咬亂摸嗎?”
“娘說得對……”呃,中計了,轉移開的話題被母上大人重新找回,危險。她嘿嘿黑傻笑三聲,“告訴娘一個秘密,我每一次想娘的時候,也順便想想我家老爹哦。分開後才知道,在我心裡,果然娘是第一位,母親大人是第二位,美美老娘是第三位,老爹充其量只能敬陪末座,高興吧,娘?”
雲滄海氣笑,一手拍了拍不肖女翹實的小臀,一手掐一把她柔滑的香腮,道:“有本事你當著你家老爹的面把這話再講一遍。”
“講就講,莫說一遍,十遍百遍千遍萬遍觀雲也敢講,為了娘,觀雲赴湯蹈火……啊唔……”她兩片翕動不止的嫣色唇瓣,被自家老娘狠狠捏住,“唔命唔命嗯嘎嘎~~”饒命饒命不敢了、
雲滄海放開,氣道:“為娘我費恁多工夫趕過來,可不是為了聽你油嘴滑舌!”遠了思念,近了討厭,說得就是自己懷裡這隻生物吧?
“……不然是要香香嗎?”她嘬起小嘴,在母親無瑕的頰側美肌上大親一口。
真是記吃不記打是不是?雲滄海恁是無奈:“你在這邊的事可料理gān淨了?”
她拿手指小小比劃:“差不多。”
“差不多是差多少?”
瞅得自家老娘黛眉掀起,巫界美少年不敢繼續造次,認真思量過後,問:“娘是怎麼知道觀雲在這裡的呢?”
“在將百鷂發往這個世界之前,我在狐王劍上留了一道符咒。當百鷂持劍發出求助訊號時,這道符咒即會與時空之門產生回應。先前有過一次,是為了恢復功力,我沒有理會。這一次,數日內接連感應,我便在那邊打開時空之門過來看個究竟。”
怎麼聽母上大人的語氣,穿過時空之門就如東家串西家一般家常?中間那些個扭曲、擠壓、撕扯可不是尋常人受得了的吶,果然一界之主就是和自己這平頭百姓的氣度不同是嗎?她撇了撇小嘴,道:“娘親大人遠在異世界,也感知得到狐王劍的訊處。可我們用狐王劍和修羅刀搜索了五六天,明明得不到任何反應啊?”
如果不是如此,她也不會多心去觀察帶路的阿欽。想當日,老狐狸用這一劍一刀在神宮尚可自由運作。在此就算找不到時空的結點,也不可能一味啞口無言。也因此,她發現了阿欽神色間的一抹愧意,心中有了判斷。所謂矯枉過正是也。
“不是沒有反應,是反應被轉移到了另一個空間,你們看不到而已。”雲滄海道。言罷,她右掌掌心向上,泛出瑩瑩薄光,左指在其上畫符,光、符相融,速即如一張網蔓延開去,及至籠罩完畢,他們眼前景致未變,卻如揭去一層灰濛濛的紗霧,立刻明媚清朗起來。
“不、不是吧?”秋觀雲張目結舌,“為什麼我和老狐狸一點也沒有察覺?我一直覺得我們本事了得的說……啊啊,可惱哇可惱!”
巫界首領啼笑皆非:“你們的本事的確了得,不過術有專攻,我既是一界之首,對於界域的分隔、時空的割據分外留心,這方面的造詣也就較你們深了幾分。”
她可憐兮兮地皺了皺秀挺鼻樑:“美美老娘是在安慰你家笨笨的雲兒嗎?”
“就當是唄。”
“嗚……”她重新粘到母親馨香的懷抱內,一通假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