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眸:“我該有什麼話對你說嗎?”
“比如,你大哥為何在你遭受到攻擊的時候立刻現身?”
“雀兒美人……”她搖首低喟,“為何連你也進入那個俗套?我記得先前曾回答過你,我和令兄的關係,沒有任何不清不楚需要特地說明的模糊地帶。”
“好吧。”百雀兒隆恩大赦,“我不勉qiáng你就是。”
她gān笑:“多謝開恩。”
百雀兒笑吟吟道:“我雖然不敢去拷問大哥,從大哥的心腹紅奴嘴裡總能問得出一句兩句,不然看你們眉來眼去,本姑娘好奇心爆表卻得不到滿足,好不鬱悶。”
“……”無論天上地下,無論是人是妖,但凡雌xing,八卦是一種本能不成?“你還是不要去問紅……”
“我去幫猛哥的忙!”百雀兒飛身疾撤。
那方,李猛被一群天將圍在央心,打鬥正酣。
秋觀雲向天上、地下各看一眼,判定狐王大人不需要支援,遂也yù去助李猛一臂之力,肩上忽被輕拍一記。
她一訝:“娘?”
“跟我來。”
她旋身隨上,追尋著母親的那縷香風,走出此方結界。
雲滄海揮袖,母女兩人置身於一個碧水藍天糙如茵的世界。
這是母親大人的獨創空間嗎?她舉目四顧,心曠神怡,索xing除去鞋襪坐在潺潺溪邊,問:“娘是特地來找觀雲的嗎?”
雲滄海頷首:“猜猜看我為了什麼找你。”
“關於觀雲的記憶。”
雲滄海嫣然:“不愧是我生的孩子。”
她稍頓,仰看母親:“這麼說,紅奴的話儘是真的嗎?”
“雖然不曉得紅奴是哪一個,但是,你既然是在百鷂面前聽到,應該就是真的。”
“並不是在百鷂面前聽到,他還曾想阻攔紅奴泄密。”
雲滄海一怔。
“原來,我果真被一個善妒的愛神施過咒語,抹煞了對百鷂的感qíng嗎?”她喃喃有語。
雲滄海默然片刻:“你想怎麼做?”
“不知道啊。”她雙腳撥弄著清澈溪流,“聽過紅奴的話後,因為想著還須向娘證實真偽,是而沒有多思其它。即便面對百鷂,一時也很難滋生過多想法。現今娘證實了紅奴所言不虛,我或許該仔細想一想應對之計了吧。還是,娘希望觀雲怎麼做?”
雲滄海慢搖螓首:“為娘不會gān預你的決定。”出現在此處,只是想在女兒需要的時候站在她的身後而已。
她忖思須臾,道:“等狐王和雷神那一戰作罷,我去找百鷂,雖然還不曉得找到他能做些什麼。”
雲滄海拂袖:“現在就去找吧,那位壞脾氣的雷神由我打發。”
隨即,母女二人回到了凍結的空間內,恰聞重物擊地之聲。定睛望去,倒在地上的竟是軀體壯碩的雷神。
“我說過,沒有雷錘,你絕非百某的對手。”百鷂隨後落至其身前,道。
雷神躍起,一手掩住肩頭創處,大罵:“是你這隻妖狐太yīn險,盡用些卑鄙招數,本神光明磊落,不屑此道,自然中了你的算計!”
百鷂淺哂:“如今的雷神,退化得連失敗也接受不起了嗎?”
“你——”
雲滄海悠然啟齒:“雷神閣下無須計較,既然是因為沒有雷錘不能取得勝利,本首領助你拿回雷錘如何?”
百鷂微愕,俊美的五官稍稍凝結。
雷神疑睨來者:“你又是哪一個?”
“哪一個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來幫你拿回得心應手的神器的那個人就夠了。”雲滄海瞬間抵達雷神面前,左手揮落隱形結界,連帶其身影一道湮沒。
百鷂身形如樁如柱,兩目如噬如痴,兀自動也不動。
“老狐狸,你的敵人已經不見了哦。”秋觀雲好心提醒。
他猶未回身。
她好生無趣:“好唄,你就在此回味雷神的各種好處,本大爺先去幫……”
“你……你們是什麼意思?”他唇間擠出冷峭字符。
“嗯?”
“你特地將你的母親請來,準備做什麼?”
她顰眉:“本大家不是動輒請家中大人出場解決的幼稚小娃,我家母親大人來此自有她的道理,與閣下何gān?”
“令堂顯然是在過問我家的事,與我沒有gān系?”
她怫然:“閣下這副腔調到底是想表達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