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觀雲也沉靜許久,突然怪叫:“啊嗚,難道織羅一直認為我缺乏理xing與思考?”
織羅莞爾:“當時分割靈魂的時候,你承載更多得是感xing與熱qíng,這不是你已經知道的事實嗎?”
“可是人家在熱qíng活潑的同時,也很有思想深度啊,不管不管,織羅一定要承認這一點!”她又一次如麻花般纏了上去,“快說,織羅快說!”
“好。”織羅鬧她不過,輕輕將將她的手臂拍開,抿嘴嫣然,“在沒有見到你之前,我想過很多次你的樣子、xingqíng、舉止。做任何事,都會想著如果是另一個自己會怎麼做。遇上了不甚順暢的關坎,也會想如果是另一個自己,會如何排遣面對。當見到你時,我便想,如果是她,世界上應該沒有什麼事可以難得到,沒有什麼人可以傷得到吧?也許,因為那一點閃念,我開始比你更介意你可能遭遇的傷害,比你更想你永遠可以開心大笑,快樂奔跑。觀雲,無論你和百鷂的未來如何,請記得,不要讓任何人認為自己有資格傷害你,好嗎?”
她重重點頭:“織羅所想,就是我所想。但是……”
織羅顰眉:“但是?”
“織羅必須承認我也具備理xing與思考!”
“呃……”織羅偏首望向亭外的藍天白雲。
她煞是不滿:“織羅!”
“這邊的天空分外明亮呢。”織羅神qíng悠遠舒淡,道。
她大黑眼珠狡黠一轉,咭咭怪笑:“織羅~~”
後者一驚:“我想,用膳時候到了,我們……”
“坐下。”她兩手按住對方肩頭,兩眸豁豁緊bī,“你和法卡進展得如何?”
織羅視線移往別方:“不如何。”
“不如何是怎麼個如何?”風水輪流,輪到她來做發問官,將對方巴掌大的小臉扳回,“難道是你仍然沒有辦法拋開過去帶給你的yīn影,沒有及時回應那位美人的愛qíng,令人家心灰意冷地走掉了嗎?”
織羅眸瞼低垂,低語:“貌似如此。”
“啊——”她抱頭,躥起大叫,“bào殄天物啊,織羅你bào殄天物!那樣世所罕見的美貌是隨時可以遇上的嗎?那樣欺天滅地的姿色是可以隨便錯過的嗎?就算僅僅是為了保養眼睛,也不能讓那樣的美人從自己的手心溜掉是不是?放跑了那樣的男子,天下所有女人都會唾棄你的,包括本大爺,絕對!”
“……”這番話,和安慰沒有一絲的關係吧?
倏地,她bī近回來:“織羅大人,到了今天還不能甩開那個bào君製造給你的yīn冷回憶,難道你仍然被禁在潘雅湖底?”
“……”這話聽著,仿佛有兩分深度了呢。
“那就跑到潘雅湖底痛扁那個bào君發泄一下怒氣,然後開開心心的回來,抱得美人歸嘛~~”
“……”果然,好景不長。
“不管如何,就是不能將那樣的美人放給別人,如果……”她兩隻大眸危險眯起,“你敢將那樣的美人放置不理,我就要接手了。”
“哦?”織羅揚唇,“你想怎麼接手?”
她壞笑:“當然是居為己有!”
織羅茫然:“怎麼居為己有?”
“唷,純qíng的織羅,難道要我在你面前將那些個過程一五一十的講出來嗎?如何捆住他的手腳,如何剝去他的衣服,如何……”呃。
透過面前織羅詭異的笑容,以及身後逐漸接近的不同尋常的寒氣,她意識到自己被暗算了,遂回首,訕訕一笑:“早啊,老狐狸。”
“哼。”狐王大人立足於正午的陽光之下,一身冰霜之氣繚繞不去。
“有冰鎮的荔枝吃不吃,是小呆瓜孝敬……呀!”
百鷂猝然到了近處,伸臂將她手腕箍住,另手扣她腰際,下一刻將整人扛上肩頭,飛抵雲端。
“你這隻老狐狸快放開本大爺,警告你——”
攜著她一路的叫罵,驚飛滿天的鳥兒,狐王大人徑直奔向遠方。
下方,織羅揮手相送。
四四、道高一尺魔一丈
當女兒消失一夜,第二日中午才出現在午膳桌旁時,雲滄海作為母親,只能視而不見,並再次慶幸沒有將那位太上皇大人帶來此間。
“觀雲,你回來了,我大哥呢?”百雀兒問。
秋觀雲先喝一口百合蓮子湯滋潤喉舌,道:“誰知道呢,沒準跑到哪個凌姑娘、馮姑娘的跟前訴說委屈去了。”
“咦?”百雀兒一愕,“昨夜到今日,你們沒有在一起?”
她聳肩:“是在一起過,本大爺把那隻老狐狸好生折磨了一番……”
“閉嘴!”雲滄海又氣又笑,“這種話是可以講得這麼高聲大氣的嗎?李壯士也在,你多少也有點避諱好不好?”
正埋首吃飯的李猛聽見自己被叫到,抬頭:“怎麼了嗎?”
“沒怎麼,相公。”百雀兒嫣然一笑,為丈夫添上一箸菜,“相公已經吃了兩碗飯,如果吃了這碗就飽的話,不如把這盤菜也端走,到外邊涼慡的地方吃過暢快如何?看你熱得滿頭的汗呢。”
“可以嗎?”李猛大喜,“我可以端走這盤醬香豬肘嗎?”
“可以。”百雀兒笑得賢柔萬端。
李壯士再向碗內添了一大杓飯,而後一手端碗,一手持盤,樂孜孜離場。
“好了。”百雀兒輕快拍手,“在座的都是女子,大家可以暢所yù言。請問觀雲,你是如何折磨我家兄長的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