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等重要?”
“對。”他埋首在她的頸間,“你是我今生認定之人,無論你需不需要,我都將照顧你、保護你。”
她輕掀黛眉:“如果我實在不需要,你又待如何?”
“一經認定,此生不渝。”
她嫣然而笑:“雖然這qíng話遠不及小呆瓜拿來的那些小書上寫得那般纏綿悱惻,但從老狐狸嘴裡說出來,就多了幾分稀罕珍貴。”
他揚首,悶聲道:“這個時候提到無關的人作甚?”
她莞爾:“小呆瓜不是無關的人,我應該和我說過吧?他於我,就如小嫂子於你。”
“憑什麼?”他甚是不喜,“倘若他是我們生下的孩兒也就罷了。”
她微微沉默:“小呆瓜聽到你這麼說,鐵定嚇得嗚哇大叫抱頭逃躥。”
他冷哼:“我也絕對不想生下那樣一個兒子!”
她忍俊不禁:“你是想突破自己的極限,冷麵講笑話嗎?”
他面色一斂:“我沒有講笑話,我很認真。”
她笑意猶存:“有多認真?”
“觀雲。”他突然正顏,“你可願嫁我為妻?”
她丕怔,在他細密的視線下,緩緩揚唇:“正好,我也不想老把狐狸jiāo給別的女人踐踏。如此,今後還請多多指教。”
發展不在預料,卻也沒有什麼不好。這隻老狐狸雖然是只無可救藥的妹控,卻是一個在被血咒蒙蔽時縱然漫不經心地傷害過仍留在原地的男人,如斯稀缺品種,倘是被別的女人占為己有,豈不損失多多?
“回去後,本大爺要在你的前額貼個標籤。”
“……什麼?”
“巫界惡霸專屬,他人勿擾。”
“……”
~
金剛山。
四大金剛向秋觀雲這位救命恩人,奉以一貫的熱誠,儘管仍然是兩個話聲不斷,兩個鮮少發聲。而百鷂這個同行者,完全被當成空氣處理,無論是清茶鮮果,還是仙釀素膳,全無他的參與位置。
狐王大人全身上下不見一絲動搖,逕自召來族內僕役,在四大金剛的神邸院內搭起遮陽羅傘,支上瑤桌瓊椅,奉來香茗美酒,小酌怡興起來。
如此旁若無人,在他人地盤內自得其樂,看得四大金剛眼中冒火,尤其脾氣最為火爆的大若金剛,一個箭步衝到百鷂近前,手指距其鼻尖不過寸許:“你這隻妖狐,居然敢在本神的法界內如此放肆,引來這些妖邪之物,不怕本神把你這些狐子狐孫扔入焚妖爐內化為灰燼?”
百鷂呷一口茶,好整以暇道:“閣下做得到的話。”
“你——”大若金剛右掌高舉。
“大若老兄息怒。”秋觀雲適時現身,接住對方手臂,“這隻老狐狸狂妄疏狂也不是一日兩日,怪就怪明知他這副德xing還把他帶到這裡的觀雲不好,觀雲替他賠禮如何?”
大若金剛兩目眥裂:“觀雲小弟何必替一隻狐妖擔承?這隻狐妖當初頂天雷而上,自浸天池,辭列仙班……樣樣樁樁皆是在挑戰天界威嚴,縱使我當真把他打出原形,天界也不會有一人替他說話!”
秋觀雲微笑:“大若老兄忘了嗎?您曾經說過有一隻狂妄的妖狐在天界放肆,觸怒諸多天神,可惜有上曇老祖、蓬萊老祖那些個老不朽為妖狐撐腰,大家也只得忍而不發,難道說得不是這隻老狐狸?”
“……那些個老不朽,仗著自己是上古之神多處gān預,本神豈會怕他們?”言辭仍然剛硬不屈,眉目間的戾氣已然有所消減。
秋觀雲再接再厲:“怕與不怕另當別論,大家同列仙班,總不好撕破臉皮不是?”
“觀雲小弟雖然年紀輕輕,思慮問題卻甚是周到。”上法金剛道,“說起來也是我們待客不周,先失了禮數。既然是觀雲小弟的朋友,還是不要讓她太難做得好。”說話間,向百鷂抱拳一禮,“狐王閣下,請見諒。”
對方遞達和解意圖,狐王也不會得理不饒人,起身道:“各位也是因為百某之前對雷神的所作所為報不平而已,是百某衝動了。在此,也請各位原諒。”
一個眾所周知的狂妄之徒向他們低首表達歉意,雖不想承認心中有那麼一絲沾沾自喜,但不約而同地,四大金剛面色俱緩了下來,重新將兩人迎進廳內,上茶待客。
“今日觀雲小弟與狐王前來,可是有什麼事嗎?”上法金剛問。
“是有一點事。”她簡而言之,將來意和盤托出。
“這……”四大金剛面面相覷。
她挑眉:“觀雲在qiáng人所難嗎?”
“非也。”大若金剛搖頭,苦笑道,“觀雲小弟對我等有救命大恩,我等還不曾真正報答,寶庫內的任何東西對我等來說都是身外之物,觀雲小弟自可隨意取擷。若是你早來一日,就好了。”
“這一日發生了什麼變故嗎?”
“一日前,明秀仙子來到金剛山,替其兄向我等借走了引雷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