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切都是你這個來自異界的妖孽做出來的,你私禁我界至尊,出言侮謾,今天你就要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一擊沒中,赫什怒火充斥的五官幾近痙攣,吼聲驚風迫làng。
站在來者一眾中間,有一位身著華貴宮廷裙裝的女子,冷冷道:“不需要與這等異界的下賤物種多費言辭,趕緊把他押到那幾個不肯與我們同來的頑固分子面前吧。”
赫什點頭:“對,讓戰神、風神、雷神親眼看看他們所認為的‘朋友’的真面目,看他們還敢不敢再為神相說話?”
“但在此之前……”華貴女子高昂螓首,“他必須解開天帝的封印,如果不想在死前遭受太多屈rǔ。”
這位極盡華麗之能事的女士,想必就是神相口中的娥萊了?百鷂輕笑。
“你在笑什麼?”華貴女子蹙眉。
“你果然如同傳說中那般。”
“傳說?你知道我是誰?你聽過關於我的傳說?”華貴女子迭聲連問,目光大亮:仔細看來,這個異界異類長了一張耐看的臉呢。
“傲慢與花痴。”
“你……你剛才說了什麼?”
“想聽第二次?”他問。
華貴女子的華貴面孔丕地起變,厲叱:“你這個異界的下賤物種死一萬次也不為過!把他拿下!”
十幾道身影應聲飛起。
百鷂從容應戰。
赫什目注水宮方向心懷憂忡,道:“娥萊大人,我親眼見過這個異類與天帝jiāo手,他的實力與戰神不相上下,只怕不是輕易能夠擒得住的,為早一時救出天帝,應該另想辦法。”
娥萊掀眉:“你有什麼方法可以立刻壓製得住他?”
“就這麼拖住他,我去將戰神幾位叫來此處,而後有三位主神圍攻,打敗他自是不在話下,屆時再由最擅長刑訊的您bī其解開天帝封印。”赫什深知眼前這位最想做親手拯救天帝的那個,是而jīng心斟酌,小心說話,
娥萊冷嗤:“那你就快去把那三個頑固不化的蠢貨叫來……”
“想叫誰呢,娥萊?”
娥萊、赫什俱是一震,各自回頭。
他們身後不遠處,站著悠然一身的娥依諾,以及剛剛提及到的三位主神:戰神戎戈、風神切諾、雷神萊克。
“你竟然自己先出現了?”娥萊冷笑,“看來今天是將你們這些沆瀣一氣的叛逆者一網打盡的好日子。”
娥依諾微哂,好整以暇問:“這‘叛逆者’三個字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娥萊目透不屑:“到了這種時候,你還能保持這份鎮定,裝模作樣的功力與你那個矯揉造作的妹妹不相上下呢。”
“提優曇羅做什麼?”
“不能提嗎?她是什麼不可侵犯的聖女不成?”
娥依諾嘆息:“在許多人類及諸多天神的心目中,她的確是。這是不管娥萊你對懷著多少嫉妒和羨慕都改變不了的,你必須接受你永遠比不上她這個事實。”
“……你們這對虛偽做作的姐妹,以為真能永遠騙住所有人?”娥萊目底的恨意焚若焰火,“戰神,你們還不把她拿下?”
六七、鏡花水月(中)
戰神戎戈眉鎖成川:“請問主管神界刑獄的娥萊大人,為什麼要拿下神相?”
娥萊怒目相對:“娥依諾勾結異界異類謀害天帝,這個罪名還不夠嗎?”
“請問娥萊大人可有真憑實據?”風審切諾問。
“真憑實據?”娥萊難以置信,“天帝閣下正被封印在那座水宮之內,你們看不到嗎?”
雷神萊克搖頭一喟:“娥萊大人,我們知道你敬愛天帝,可若因qíng感蒙蔽了神智,對你,對蒙括大人的聲譽,都是極為不良的玷污,請謹慎思考後再來行動。”
“你們這些蠢貨!”娥萊不惜當面大罵,“水宮近在眼前,你們不知去求證一下的嗎?”
娥依諾眉梢淺掀:“可是,哪來的水宮?”
“不就在……”娥萊大人手指所向,除了靜靜沉浮的水紋,只剩自由舒展的水糙。
“在哪裡?”娥依諾追問。
娥萊石化數秒,猝然尖聲質問:“赫什,水宮呢?水宮在哪裡?”
“……”赫什呆若木jī:這個問題,他何嘗不想找個人來問?
“可以了,娥萊,鬧劇該結束了。”娥依諾痛聲道,“我接到蒙括的書信,說你近來言行古怪,如痴如魔,最可能到神都尋找行蹤成迷的天帝,盼我能夠對你耐心的勸解開慰。但你此下這副模樣,真是讓我不知道該從何勸起。”
“你這個偽善者還不閉嘴!”娥萊聲線尖厲如鏃,“你靠榨取天帝對你那個虛偽妹妹的愧疚當上了神相,又勾結異界異類謀害天帝,歸根結底你們姐妹都是一路貨色,一個cao縱著我的哥哥把我嫁給蒙括,一個cao縱著天帝遠離我的愛幕,你們……”
娥依諾半掩臉面:“醒醒吧,娥萊,你再說下去,我開始替你死去的哥哥汗顏了。”
“少拿我的哥哥說話,他從生到死都是一個被你cao控的傀儡!”娥萊幾度想向這方撲來,皆被隨從半扶半擋下來。
百鷂淡淡道:“這個時候真想念觀雲。”
“……什麼?”娥依諾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