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提醒,我不該污rǔ蟑螂的智商……”
“哧~~”一記柔媚的笑音切進他們的對話中,“聽到兩位這麼悠閒自在的聊天,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對你們格外通融,用了一個花好月圓的世界進行歡迎。”
他們眼前場景驟換,紅色的紗幔占據視線,繼而無盡的降落結束,四隻足底踩至實地。
秋觀雲左顧右盼後,連連點頭。
“對你看到的,想發表什麼意見嗎?”那個柔媚的聲腔從紗幔之後層層疊疊的傳來。
秋觀雲自指鼻尖:“在問我嗎?”
“對,我喜歡表qíng機靈的孩子。”柔媚的聲腔內,笑音愜意流淌,“你對我房間的布置可還滿意?”
“滿意。”她笑容可掬,“比外邊那個黑暗腌臢的地方好得太多。”
柔媚的聲音呈現嗔怪:“你怎麼有能拿我品味卓著的香閨和那些野蠻粗俗的傢伙們的住所相比?很失禮的比對呢。”
她一手抵胸,欠首作禮:“非常抱歉。”
“咦?”聲音內添了些許訝異,“這麼坦率嗎?這又是我極為喜歡的品質。但,對不起,我更喜歡你身邊人的這張臉。”
她摸臉:“我的臉不好?”
“不是好或不好,只是恰恰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聲音中的無奈隨輕紗飛舞,“你身邊的人始終沒有講話,他應該不是聾啞吧?”
百鷂不語不應。
七八、極qíng盡致(下)
她聳肩:“你方才應該已經聽到他說話才對。”
“是聽到了他與你說話的聲音,可我此刻想聽到他對我說話。”柔媚的聲腔略趨冷淡,“否則,我將非常生氣。”
她長嘆,向身邊男人眄去一眼:“你聽到了唄?身為客人,向熱qíng好客的主人打聲招呼如何?”
“說得不對。”柔媚的嗓內增了幾許不悅,“我不是熱qíng好客的主人,而是你們的主人。我叫娜茜,作為奴僕,你們應該記住你們主人的名字,更應該了解遵從主人的重要xing。需要我為你們講解此處的規則嗎?”
奴僕?主人?這位是什麼奇怪遊戲的嗜玩者嗎?她淺笑:“請指教。”
“顯然,你這句話充滿了虛偽的客套。”柔媚的聲音降至冰點,“我生氣了!”
說生氣,即生氣,yīn冷的疾風掀動紗幔,數匹紅紗如麻花般扭曲到一處,在風中翻滾扑打,猝地“嘶嘶”作鳴,一條赤紅的長蛇怵目呈現。
秋觀雲歪頤與之對視:“原來你是一條蛇嗎?”
“我是一條蛇,這條蛇卻不是我。它是我的使役,感受到了我的怒火,替我來懲罰頻頻失禮的你。”
“我?”這裡哪裡來的yù加之罪?
“就是你。”柔媚的嗓音忽爾低低念了一聲,一道紅色且透明的壁壘出現在她的四遭,“娜瑩,去懲罰她吧,按你高興的方式去做。”
“娜瑩”,指得是那條蛇。但見它頭尾稍動,瞬間進到了壁壘之內,張開血盆大口,向著秋觀雲吞下。
她飛身躲避,不想撞上壁壘,痛得低呼,依靠著出色的反應神經,勉qiáng穩住身形。
百鷂眉心一緊。
“風的力量,雲的波動……”她念沒兩句,赫然記起此處無效。
“不要làng費力氣,這是我的王國,是我的魔力開拓出的空間,只接受我的指令與擺布。”
柔媚的聲嗓再度釋放愜適的笑意。
嗆啷——
狐王劍擊中壁壘,聲響綿延,後者毫無折損。
“想救她嗎?”柔媚的聲嗓問。
百鷂盯著劍刃,蹙眉沉吟。
“想要救她,就到我的面前來。”
他掀瞼:“然後呢?”
“……終於說話了呢。”柔媚的聲嗓不勝歡喜,“想見我嗎?”
“見又如何?”
“你想見,我讓你見就是。”空間的中央,一位****半露、紗裙半掩的少婦,玉體橫陳在一張黑色榻上:白的膚,紅的紗,黑的榻,真真冶艷至極,“沒有讓你失望吧?”
他眉峰淡揚:“你受魔王指派?”
少婦搖首:“我不必接受任何指派,只須遵從我自己。”
“你想我們身上得到什麼?”
“你。”對方媚線如絲,食指勾勾,“在你踏進來的那刻,我即喜歡上了你這張臉。”
他面如平湖:“我能為你做什麼?”
“做什麼?”對方笑得花枝亂顫,“當然是做快樂的事!”
“恕難從命。”
“拒絕嗎?”
“顯然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