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她大不認同,“縱觀宇宙洪荒,還有比本惡霸更專qíng專心專注的人嗎?”
“多如繁星。”
她搖動手指:“小心哦嘉麗,你正在拆朋友的台。”
嘉麗老神在在:“我實話實說而已。”
“哪門子的實話?”她忒覺冤枉,“本大爺活了二十年,只品嘗過老狐狸一個男人,已經是虧得不能再虧,為何還要受到嘉麗這等嚴重悖離實際的批判?是可忍,孰不可忍,你必須立刻為我恢復名譽。”
“恢復什麼名譽?”有聲問。
她振臂在:“本大爺乃天上地下獨一無二集專qíng、痴qíng、深qíng於一體的專一qíng種!”
“這種話不好杜撰。”
“誰說是杜撰?本大爺……誒?”她移眸,順著話聲來源望去,正見一眉目清遠的俊俏少年玉立當場,“你是哪一個?”
對方反詰:“你說呢?”
“這個聲音……?”她心頭一跳,兩眸驚瞠,“老狐狸?”
對方淡揚長眉:“不然還有誰?”
“可、可是……”這張臉……不,是整個感覺,也太嫩了點吧?“你的身上又發生了什麼?”
少年面相靜若平摬:“功力正在緩慢恢復,不能一蹴而就罷了。”
“於是從小狐狸成為如此妖嬈少年嗎?”她忍不住笑逐顏開,“這個展開太令人喜歡了呢。”
少年冷哼:“你還敢說自己是專qíng的qíng種嗎?”
她回哼:“你在鬧什麼彆扭?說到底不都是老狐狸?”
“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她雙手掐腰,“譬如說本大爺突然回到十年前的模樣,難道你不會感覺新奇有趣嗎?”
少年頸項直挺:“我沒有戀童癖。”
“……對哈。”她重重點頭,“你是戀妹癖。”
九七、此qíng無計(2)
噗哧。嘉麗掩口失笑:“兩位的互動,不管到了任何時候都是這麼別開生面呢。”
“誰和他別開生面!”秋觀雲睨了那個少年一眼,“小小年紀就如此狂妄,難怪成長為那樣一個怪異的大人。”
“誰是小小年紀?”少年反唇,“此乃修至五百年時的樣子!”
“是嗎?”她輕描淡寫,“那麼,是你成熟的太晚,所以將這樣的自己定義為兒童,進而指責本大爺是‘戀童癖’?”
“……”少年無言以對。
嘉麗再度忍俊不禁:“左右不管是哪個年紀的百先生,都拿觀雲沒輒就是了。”
秋觀雲撇了撇嘴兒,眼角一再在少年前後左右瞄來瞄去,腳跟不著痕跡地靠攏上前,道:“這個年紀的老狐狸真是嫩呢,嫩得本大爺能一口吞進肚去。”
死xing不改!少年暗叱。
她微微得意:“小哥沒辦法指責本大爺是戀童癖很痛苦吧?相信你不介意本大爺摸你一把吧?”
少年皺眉,痛恨且無奈著。
嘉麗笑得肚腸打結:這一對,實在太歡樂了呢。
“小哥哥~”秋觀雲不只是說說而已,手當真摸了上去,在少年嫩出水的面頰上流連忘返,“請問你這個五百年的造型可以保持多久?”
“……不曉得。”少年僵聲道。
“怎麼會不曉得?你不曉得還有誰曉得?”她籌措著毫無營養的言辭,藉機大行揩油之實,“何時才能完全成人?”
“端看功力恢復的速度。”
“就是說如今那把鑰匙已經打開了鎖咯?”她越摸越是順手,不亦樂乎,“我不介意你恢復得慢一些喔,小哥。”
少年眉蹙成川:“正事要緊。”
“本大爺的心qíng愉悅才是第一正事呢。”
“須在魔王發覺前將這枚珠子放回去。”
“好啊。”
“你聽到我在說什麼嗎?”
“有聽……”
“觀雲。”一道威懾十足的聲嗓降臨。
秋觀雲雙手丕地頓住。
“如果鬧夠了,我們要談正事了。”雲滄海聲線內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喔。”巫界惡霸化身乖乖小貓咪,撤身來到母親跟前。
雲滄海瞪她一眼,而後目覷少年,道:“你如今只有五百年的功力,不足以自保。”
“是少了點。”少年舉高捏在掌心的那枚珠子,“這珠子應該是魔王用來寄存魔力的器具,所存魔力不足以令我一氣恢復。”
雲滄海沉吟道:“倘使一股腦的恢復狐王幾千年的功力,勢必引發極大的波動,bào露了行蹤,如此就算歪打正著。”
嘉麗恍然:“原來你們設計這場戲,為得就是這樣東西?何必如此麻煩,只需要告訴我一聲就好了呀。”
秋觀雲做個鬼臉:“一則不想勞動嘉麗太多,二則是想借這個機會將我的存在轉暗為明。如此一來,即使有一點兩點的外來氣息被魔界所察,也會以為是我。”
嘉麗嫣然:“那麼,還這顆珠子也不想勞動我嗎,即使我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
她一怔:“嘉麗想說什麼?”
九七、此qíng無計(3)
嘉麗的好主意,是yù利用歸還珠子的機會進入魔王書房,從而複製一份魔界的有關魔力之源的圖紙,借魔力之源使百鷂儘快復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