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羅忖了忖,點頭:“我去安排吧,期待最好的結果,做最壞的打算。”
她們這邊才做下決定,聽得上空一聲轟雷般的炸響。
繼而,百鷂身影倏現,從高空回到平地,道:“迪茲沒有說服他的屬下。”
“那聲動靜是怎麼回事?”秋觀雲問。
“是魔王發威!”隨去看熱鬧的查獲也跳了回來,喜孜孜道,“迪茲用魔王印震歿了一群想要圍攻上來的低級惡魔,霸氣!”
織羅若有所思:“一群低級惡魔就要用到魔王印,看來迪茲的魔力亟須修復。”
秋觀雲亦有同感,問:“魔眾內難道沒有一個願意追隨他的嗎?”
查獲頗有些幸災樂禍地壞笑:“那個女人很會煽動,一開始還哭著哀求魔王回心轉意,不要被嘉麗迷惑,後來見魔王執意不改,立刻就變了臉色,指魔王為了一個女人不惜將魔界出賣給神界,不配為王。那些沒腦袋的魔眾立刻便炸了鍋,這下魔王眾叛親離了哈。”
百鷂淡淡道:“跟隨對方前來的必定是是其心腹,對她的話自然遵行不悖。”
“喂!”查獲煞是不喜,“老狐狸怎麼幫著魔王說話?”
百鷂眉眼不抬:“實話實說而已。”
“你……”
“停。”秋觀雲手臂隔在兩人中間,“現在本大爺沒時間理會二位的官司,你們是想咬破對方喉嚨還是撕掉對方頭髮,都請避開本大爺的眼如何?”
“哼。”查獲撇頭,“本大爺才沒時間和這隻yīn陽怪氣的老狐狸一般見識!”
秋觀雲掀起足尖朝其腦殼一敲:“您大人有大量,大爺。”
“為啥只打我?”查大獲吱哇怪叫,“巫界惡霸偏心!”
“偏……”心?秋觀雲一怔,眼前倏亮,冷不丁跳起腳對著大型阿呆的頭髮一氣蹂躪,“做得好極了,小呆瓜。”
“誒?”
她興奮滿載,振臂高呼:“讓我們一起幫魔王大人奪回江山吧,兄弟們!”
一O二非汝之錯(2)
秋觀雲記得,當日與母親一起闖dàng魔界時,曾親眼目睹那位雲班愛姬向魔王撒嬌控訴“偏心”。而倘若沒有查獲這隻大隻最愛撒嬌的阿呆,這點cha曲興許就忘了。
“你讓我去勾引雲班?”迪茲問。
她點頭。
“你沒什麼事吧?”儘管早就斷定眼前這個女子是驚奇與震撼的化身,但這次還是離譜得太過了,“你應該知道我與雲班的關係吧?”
她重重點頭:“當然知道啊。”
“知道你還……”
“不就是jian夫yín婦?”
“……”魔王大人成功斷電。
百鷂面無表qíng,眼尾的些許璀璨泄露此放的心qíng不壞,道:“還是趕緊將你的策略仔細說一下吧。”
秋觀云為了吸引諸人目光,“噌”地跳上桌案,道:“儘管雲班帶來的魔眾多是是其親衛隊,但中間總有個把站在魔王這邊的吧?總有一兩個是持觀望態度的吧?我們只要利用魔王大人的美色,與那位美人略加勾搭,誘使她吐露之所以如此憤慨,出於對嘉麗的嫉妒及‘明知你做每一件事都是為了魔界’之類,如此,擁護魔王的魔眾曉得雲班的所作所為都是出於一己私怨,而他們的王並沒有出賣魔界,。”
迪茲總算稍有領悟,頷首道:“這樣的話,如果到最後仍難免一戰,魔界內總算有一撥相信我的力量。”
“不。”她斷然否之,“你要利用雲班的嘴使你的信眾相信,一旦開戰,魔界將陷入前所未有的災難之中。我知道你不想bào露魔力之源的秘密,那就編一個足夠令人信服的理由,帶領你的信眾遠離戰火。”
迪茲擰眉深思稍久,點頭:“值得一試。”
然後,魔王大人再次面對神都外的那支魔眾隊伍,一改前時的狂怒之態,面對愛姬,眸光深qíng款款,語聲磁xing低沉。
雲班的表qíng幾乎立刻便發生改變,從盛氣凌人驟至嬌羞含qíng,小鳥依人般撲進魔王懷抱。
“你並不了解這個女人,如何肯定她一定會吃魔王這一套?”旁邊的隱身結界內,百鷂問。
她聳肩:“我不了解這個女人,但了解被qíng所困的女人。這種女人一生都在等待獨占心愛男人的那刻,當渴望中的幸福來臨,很難拒絕這個誘惑。就像如果凌茗、馮珍,如果有一日她們對你興風作làng,老狐狸只要擺出這等深qíng姿態,管保她們立刻繳械投降。”
百鷂低聲一嗤。
她嘻笑:“不相信嗎?要不要回去後我挑唆她們與你反目成仇,試上一試?”
“別拿她們的心qíng開玩笑。”他沉聲。
“我討論事實,幾時開玩笑來著?”她語聲涼涼。
“如果她們屬於為qíng所困一類,你和嘉麗、織羅這等時時處於左右男人心qíng地位的女子,又屬哪一類?”
咦?她一呆,眼晴眨眨,過了好大一會兒,才消化完這個信息,丕地一笑:“老狐狸是在說,本大爺時時能夠左右你的心qíng嗎?”
後者反詰:“你以為呢?”
她明眸璀璨生輝,問:“你不生我的氣了嗎?”
百鷂冷哼:“這話還為時尚……”
狐王的傲嬌氣場尚未釋放完畢,聽得那方聲聲痛徹心扉的吶喊——
“魔王大人,你騙我?你為了嘉麗那個醜女人騙我?”
一O二非汝之錯(3)
有秋觀雲的主意作為大綱,迪茲稍加發揮,即成功誘出了雲班的心底話,也的確使得一部分觀望者倒戈,畢竟,誰也不願意跟隨在一個因為嫉妒便將他們推上反叛王者的道路上的女人身後搖旗吶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