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哈?”百小臻看著老爹手中的物什,抬起小腦瓜。
百先生淺哂:“你認為這是什麼?”
“嘎哈哈?”
“不是。”
“哈嘎?”
“不是。”
“嗚。”
“等做完你就知道了。”
“臻?”
“是,給你做的。”手中正在雕琢的小木馬已見雛形,百先生有條不紊。
“嘎哈。”百小臻手舞足蹈,“稀飯,稀飯節節!”
百先生毫不領qíng:“你不是最喜歡你家娘親嗎?”
百小臻揚臂疾呼:“稀飯節節!”
百先生淡嗤:“牆頭糙。”
眼看自家老爹不好收買,百小臻小腦瓜忽爾甩甩,一團雪光過後,一隻通體雪白的小小狐狸出現在百先生懷內。
百鷂唇角上揚:“用這招嗎?”兒子能夠隨時化成狐形,這是他一早就知道的事qíng,為了不刺激妻子,是而選擇隱而不發。
小小狐狸拿鼻頭拱拱:“吱嘎吱嘎。”
他點頭:“好,我相信了,你喜歡爹……”
“老狐狸——”一聲bào喝從天而降,“這是什麼?”
番外之百小臻(下)
秋觀雲抓狂了,bào走了。
人都說一個已婚婦人最大的悲哀莫過於來自丈夫的欺騙,但從來沒有說過,當受到丈夫和兒子聯手欺騙時,帶來的不是雙重的悲哀,而是無邊的憤怒。
在這份憤怒的支配下,她以摧枯拉朽之勢把整個狐王府掀個底朝天,而後離家出走找朋友。
面對滿目的斷壁殘垣,百鷂自也不是沒有火氣,因此沒有阻攔她離去的腳步,閒若無事般抱著兒子看星星。
但,一天,兩天,三天……
第五天的頭上,他猶在忍耐,在心中說服著自己不可一二再、再二三的縱容蠻妻之際,百小臻首先破功,哭得歇斯底里:“臻要娘……餓……吃……嗚哇哇……”
百鷂遞上一塊奶酪,此乃皇家專用,必屬出品。
“啊卟!”百小臻揮起小臂揮打開去,“臻要良良……嗚哇哇……”
“是你把她氣走的。”百先生淡淡道。
“啊卟!”
“是你。”
“啊卟!”
“是你。”
“啊卟!”百小臻蹬著小腿跳腳,“節節壞……要良良……嗚哇哇……”
百先生嘴角抽了抽,道:“她這次是真的被氣到了,不會輕易回來。”
百小臻哭聲暫歇,小臉上掛幾顆晶瑩大淚珠:“嘎?”
百先生點頭:“想她回來,須想個辦法。”
“哈嘎?”
“不行,你當你家娘是那麼好哄的?只是變成狐狸是不能打動她的。”
“嘎哈?”
百先生沉吟道:“你必須讓她知道,為父之前並不曉得你能夠隨時變換形體,你那日也是第一次在為父面前變成狐形。”
“……”
“你這是什麼眼神?”
“啊卟,嘎哈哈嘎!”
“隨便你,左右餓得是你,想她的是你,為父不急。”
自從兒子生下,父子兩個即能無障礙的溝通,也因之私下達成了共同欺瞞的協議,為得是父子間共享秘密時的愜意。現在,為了找回bào走的妻子,百先生決定出賣兒子,百小臻自是不肯依從,談判破裂。
“嗚哇哇……臻要良……嗚哇哇……”繼續大哭。
百鷂切齒:“別哭了。”
“嗚哇哇……”
“別哭了!”
“嗚哇哇哇……”
他額頭青筋一跳:“再吵,你一人在這裡,為父也離家出走!”
“嘎。”百小臻哭聲丕止。
“聽著。”他雙臂抱肩,俯視榻上的兒子,“要麼按為父的提議,要麼你獨自哭個昏天黑地,怎麼做,快點選。”
百小臻小嘴撇撇:“臻要良。”
“那麼……”
“傾節節。”
“這就對了。”聽爹爹的話有奶吃。百先生一手抱起兒子,一手將狐王府恢復原樣,走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