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雅嫻仰著頭:「可寶貴了,我賄賂我弟弟去山上一個特別靈的廟裡求來的,就拿了兩條。」
江稚茵有點興趣:「能保健康還是發財?」
「都不是。」劉雅嫻神神秘秘的,「紅繩嘛,促姻緣的,很靈的。」
她一邊踩樓梯一邊感嘆:「我啊,兢兢業業卷了四年,一個好男人都沒見著,活了二十多年還是孤寡的命。」
「這雙手啊,拿過筆桿子,敲過鍵盤子,就是沒摸過男人的手心子。」
江稚茵:「……」
她使勁往江稚茵手裡塞:「給你你就拿著,反正你不是也單著呢嘛,收下,說不定下一個更好。」
「啊……好。」她遲疑著笑了下。
兩個人一起從樓里出來,三月份正是春天,海城已經慢慢開始飄楊樹花了,在空中、地面上,被風吹得捲成一團,往人的身上撲,江稚茵癢得抓撓了幾下,把那根紅線勾在手裡,側眼的時候好像看見花壇邊上坐了個面黃肌瘦的男人,面相很兇。
她下意識扭頭多看了兩眼,那男人坐在花壇鋪設的瓷磚上,拉上了帽子,揣著兜站起來,看起來形銷骨立的,江稚茵還以為是從哪個天橋上溜進來的乞丐。
那人背著身子朝另一條路走去,她也就收回了視線。
「……」
聞春山在學院樓下蹲守了一天,沒看見聞祈,只看見江稚茵。
那女的好像認不得他,也是,兩個人沒有正面碰見過。
聞春山不知道聞祈去哪兒了,他之前想過再去那出租屋裡找他,結果上樓敲了半天門,鄰居說他搬走了。
沒人要的狗崽子……
他身上一個子兒都沒有了,老家的爹娘前年都下葬,聞春山把那老屋子翻了個底兒朝天都找不出幾百塊錢,老傢伙們也是窮得叮噹響,他這輩子怎麼就脫不了窮病,投這麼個破胎,真是見了鬼了。
聞春山撓脖子抓頭髮,現在發了瘋一樣要從唯一的兒子那兒吸點兒血。
以前好像也是,他還沒被那女警察抓去坐牢之前,他丈母娘也還在,這不識貨的小東西被他打了幾下就生了大病,那婆娘也神經得跳樓了,孩子扔給丈母娘管,那陣子聞春山缺錢,偷了丈母娘存的醫藥費就跑了,沒想到聞祈還活了下來,也是賤命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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